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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柔还是不明白，或者说，难以接受：勇哥他为什么要走？

向玉瑛若有所思，回答：“一个血未曾冷的人，一个心中有恨的人，他一定想用手里的刀杀掉仇人。”

“可是他是我们的朋友，他却要离开了。”的伤包围了顾柔，她心念一动，忽然问向玉瑛：“玉瑛，我们是朋友么？”

向玉瑛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动作很老成，好像阿至罗。她走开了。剩顾柔兀立良久。

夜，大家列队离开邙山，顾柔披着甲拿着行军包裹，一路听赵勇和什队的田秀才他们声笑语，看来大家还没有知他要走的消息，也许今晚他就会悄悄离开了。

顾柔一路上没什么话，后半夜天快亮的时候，孟章来半路接她，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用一匹把顾柔载走了。他在前面赶着快，告诉顾柔，听说她受伤了，大宗师要见她。

……

孟章把顾柔送到一离北军大营不远的民宅里，这里原来是用作拨给屯军军属用的宅邸，如今没人住便临时空了来。总共一院落，顾柔穿过厅堂走到后房，房里没别人，四折穿屏风后面立着个人，一盏昏黄的小灯照亮他修玉立的影。

顾柔奔了过去，绕过屏风，扑国师怀里。

分别不过数日，却似隔了数年，两人相拥良久，似有万语千言，却又最终无言。过了一阵，侍卫带沈砚真来，两人才分开。

沈砚真给顾柔检查了额伤势，重新包扎一番，又诊过脉，这才退。

宝珠来在屏风后准备了个大木桶，装上，说是受了伤以后就是惹了晦气了，要用柚叶沐浴一番才能除秽迎吉。顾柔央求着宝珠把国师赶到离间去，她不要人服侍，就想要自个洗。

国师没多想，他在里间把蜡烛上，把顾柔喜吃的零嘴摆来，忽然听到她在外呲牙呼气的声音，才晓得她上有伤碰伤，她不肯让他看见自个痛。

他听着隔隐忍的声音，扶着桌沿坐来，看着动的烛火，满桌的吃，呼一气。

顾柔沐浴完毕，把衣裳穿得整整齐齐来到里间。国师盯着她看。因为伤不好沾，她发便没洗，鬓角缠着白的裹布，看着既脆弱，又带着一丝禁忌，惹人心动又心疼。

他扶她坐来，料想这受伤的细节，她定也不肯多言，便没问，帮着拿了一个酥果递给她。

顾柔小地吃，他专注地看，见她越吃越慢，问：“怎么了。”

“大宗师，我在白鸟营到一个朋友。”

他有一瞬间的好奇心：“哦，那岂非很好。”

顾柔放，轻轻地：“可是他离开了。”

他瞬间有些微微的着恼——且不论这个所谓的朋友是男人还是女人，凡是伤害他小姑娘的心的人，定然是不可饶恕的狼心之辈了。更令他到不舒适的是，除了他之外，她居然也会为别的人牵挂烦恼。

“我很喜白鸟营……每一个人，可是军司好像不大不迎我。我能一个好的斥候吗？我很怕像这个朋友一样，悄没声地便离开了，大家都不记得我。”

“本座不会离开你，”他绕开了她的这个问题，“我是你的朋友，你也永远不会失去我，这般行么。”

首先，小姑娘的世界里有他一个人就够了。其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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