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猴一样，这两个家伙的真够聒噪，那盘查的士兵都嫌烦，连轰带赶地把他们放过关。

要是能跟着耿义他们走就好了，顾柔暗地里后悔，又忍不住抬望望边的冷山。对了，她想起过去他模仿东莱音像，他会说几句苗语吗？

心思恍惚间，已经随着人走到了盘查的士兵跟前。

那两个士兵都是当地蛮人，先看见顾柔，大概是觉得她神态气质不像本地人氏，摇手一招，示意她：“带爬，过来！”

顾柔傻，这是……要她爬过去？

可是四顾前后左右，哪有人就地趴的，怎么偏偏针对她一个，是不是哪里暴了？

正在她拿不定时，被冷山一把抓住了手，揽在怀里，朝着两个蛮兵走了过去。

“挨着我。别声，别张。”他低沉的声音附耳传来。

第125章 文学23

顾柔不晓得,那“带爬”乃是苗语里妹伢之意，那蛮兵叫顾柔过来，是要对她盘查问话。

冷山带着顾柔过去，用苗语同那两个蛮兵攀谈,聊了几句，那几个蛮兵都笑起来,顾柔原本悬着的心便放了。只是,他们一边聊，一边不住地打量顾柔,问冷山一些事。

冷山一一对答，于是他们笑得更畅了，那问话的士兵,神里似乎还带着暧昧之意。顾柔愈发不解。

不过，既然冷山会说苗语,那他扮成当地人便没有破绽了，两人也顺利地过了关。

村寨的路上,顾柔忍不住问她：“你方才同他们讲了什么,作甚一直冲我笑。”冷山不答,只促她：“快走。”

两人且兰城,照先的约定，顾柔和冷山需要混城中守军的兵营，雷亮和耿义也一样；留向玉瑛和赵勇在城行策应，随时准备朝外界传递消息。大家分行动。

冷山带着顾柔在城走了一日，差不多摸清且兰城的结构。

大晋以来，且兰城作为牂牁的郡治，城池延续古且兰国的旧城面貌，在上面行翻修扩建。整个城垣以石为基础，夯土筑墙，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修建城门，其中东门为主城门。

瓮城上设有角楼和足以跑的巡逻，城墙每段固定距离之间修筑面（见作者有话说注解1）。太守詹士演在的时候调集民夫工匠加固了瓮城，在上面增建了数百间串楼，并加宽护城河，引城垣北的舞河挖凿护城河，一共挖了八个。光发动兵变杀死詹士演，占据牂牁之后，又维修城垣——于是至此，整座且兰古城防御建筑臻于完备，可谓固若金汤。

冷山瞧着这古城的守备，神严峻。虽然牂牁地理位置偏僻，但观这且兰城的城防建筑，丝毫不落后于零陵、武陵这些江南大郡的城池，加上那护城河数丈宽，又把我军挖掘地偷袭之路给阻了。

这防守程度的城，即使是数倍的兵力来攻城，也未必拿得来，并且必然死伤惨重。拥有这样的城池，难怪光他兵武陵零陵有恃无恐，至少退守此地回防，他也有近乎全胜的把握守住。

顾柔和她一起窝在个小酒馆里，等饭的间隙，悄声问他：“就不能引城么？”

她想把光拿来对付汉寿城的法，拿过来对付光。

冷山摇。

——光既然会此法城，必然也时刻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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