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往庄氏裙后面躲，抱住了她的大。

顾柔一脸疑问地瞪着庄氏，庄氏虚假意地笑：“不瞒姑说，你母亲病逝半年，他悲伤过度乃至如此。昨日我隐瞒你，只因为见你途跋涉而来，不忍让你悲痛难眠，今日一并告知，望你能够节哀顺变。希望你劝劝你爹，帮助他早日清醒过来。”

顾柔闻言，抹着泪：“此事早些告知，和晚些告知又有何不同？都已成事实。”

“所以更要珍惜前人啊。姑，你劝劝你爹，让他快些清醒过来，还有这么多弟和事务需要仰仗他来主持带领，咱们都关心他得很。这些日你多陪陪他，同他说说话——特别是从前的事，看看能否将他的记忆唤回来。”

见庄氏惺惺作态，顾柔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但也只能装着听取了她的话，：

“多谢夫人关怀。既然如此，我想搬去父亲的住——不晓得父亲如今住所何在？”

庄氏自然不可能让顾柔住那个肮脏酸臭的山，她装着满面慈蔼，：“就让你爹搬来竹屋居住罢，同你相邻，也方便有个照应。”

如此，便将顾柔父女置于她的底。

顾柔激：“多谢夫人好意。”

“不瞒你说，你父亲在的时候，我们乃是至好友，你是她的女儿，我自然也会将你当自己的女儿一般疼，但凡你在谷中有什么要求，只朝我开，不必客气。”

庄氏说到此，假意叹了气，转向顾之问：“之问，你女儿来看你了。”

顾之问从她后面探半个，睛眨着，满是好奇朝顾柔看。

顾柔心一酸，这回装不来，泪簌簌直落，她想叫父亲，却又怕惊吓着他，只能在原地默默注视。

顾之问却看得胆越来越大，他蹲在地上朝顾柔左看右看，脑袋不住往旁边歪，甚至伸手来，想要摸摸她，却又不敢。

庄氏见状俯，蔼声对他：“你想不想跟你女儿走？”

顾之问里光芒一闪，，：“慧儿。”“什么慧儿？”“她像慧儿。”

顾柔的容貌，一半继承了薛氏的妩媚艳丽，一半继承了顾之问的清秀婉和，眉更似薛氏，这让疯了的顾之问看着很亲切。他不住地朝女儿打量，却又突然羞涩畏惧之，往庄氏后缩了缩。

庄氏锋利指甲的手抚着他，：

“那你就跟她走，这些日她照顾你，定然照顾得比我好。你去吧。”说罢掰开他扯着自己衣角的手指，将顾之问从地上拖将起来，推向顾柔。

顾柔父女走后，庄氏叫来两名卫士：“暗中跟着他们，盯死一举一动，要听清他们说什么，尤其要看清楚顾之问倒底是真疯还是装疯。”

……

顾柔陪着父亲在谷中住。

顾之问疯了之后，虽然心宛如幼童，但也能觉得顾柔对他的照顾，于是便很快同她熟络了，围着她前前后后地转。

“慧儿。”顾之问在河边采了一朵鲜红的茶，递到顾柔面前。

顾柔接在手里，冲父亲微笑。边上冷山却俊眸微沉，冷冷地盯着顾之问。

顾之问中咿咿啊啊：“慧儿，俏，儿，。”

“啊？”顾柔笑着朝父亲个询问的表。顾之问比划得更起劲了，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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