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元中随我来。”

第160章

两人穿过梅林，一同来到顾柔休息的苑外，琉璃瓦墙上挂着稀疏的藤蔓，虽是冬天,却仍然有一些绿叶。屋檐挂着鸟笼，一只绿鹦哥正低啄。

宝珠在屋外侍立,看见国师，正行礼，又看见他后的冷山，不由得一愕。国师将冷山领至窗外,侧开,为他让一条路。

冷山沉片刻，举目望去,透过冰裂纹的窗棂格望去，只见屋顾柔靠床而坐，捧书研读,漆黑的秀发披散在后,只见得朦胧的一个侧影。

短暂的注视过后，他悄无声息地收回目光，退到檐。

这倒使得国师显一丝疑惑,面对他询问的神，冷山从衣袖中取一：“我有一于你。”

国师伸手接来，发现是顾柔的士兵铭牌。他微微一怔，看向冷山的神尤为纯净和肃穆。

冷山双手一拱：“那么，末将告辞了。”这块铭牌，或许承载过他对于顾柔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珍而重之地藏在边，如同藏起心的隐秘。而此时此刻，他终于可以很坦然地放手，这个秘密。把它给另一个人，这件东西应该属于的那个人。

国师目送冷山穿过垂门，随后，他垂眸检视手中的铭牌，老式的杨木材质，正面刻着顾柔的名字，翻过来的另一面，他看见了自己和顾的名字。

不由得微笑。他将铭牌收袖中，同样珍而重之地藏起。晴空的建伶苑，被梅的香气所弥漫，远隐隐约约有清新的汽飘来。

他回屋去，只见顾柔掀了被正要床，忙快走几步上去搀住。顾柔：“我方才读到钱侍中的几句，真乃金玉良言，想寻支笔来记一记，生怕日后忘却了。”

国师心，老钱那孙还能有甚么金玉良言？随：“这事不急，你看书也久了，歇一阵些东西，别熬坏了睛。”

顾柔立刻拒绝了：“不成，我才看到这边，若是中断，思绪也跟着断了，只怕回再读便提不起劲来。”

国师便命宝珠取了文房四宝来，让顾柔坐在上，她一边翻书，一边念自己喜的章句，国师以狼毫小篆在纸上照抄来。顾柔一边念，一边还时不时问他——

“这一句是不是很妙？”

“能想到这些，果然非常人能为。”

“钱大人真是太有才华了。”

国师忍不住了：“……”这也能叫有才？老钱不就是闲得多了几杂集，这才在坊间的书市里打响了名声么？他心里有些微微的吃味，手上笔划也不由得随意起来，信手涂涂画画，故意打几个圈，写漏几个字，心想反正小姑娘读书读得发痴也瞧不来，正在懒懒散散间，突然听到顾柔讶异：“我刚刚讲了那么多，你怎么才写这么几个字？”

“哦，这个……”他意图搪，“是不是到了喝药的时辰了？本座去给你端。”

“睡醒的时候才喝过，砚真说一盅要到日落。你怎么才写这么几个字？”

他灵机一动：“那你冷不冷，把袍披上罢。”说着便要起。

顾柔坐他怀里扭了扭，不放他走：“不冷，抱抱就不冷。”他一乐，正搂住小姑娘，又听她：“你怎么才写这么几个字？是不是冬天冻手了？”说着关切地把他指一个个掰开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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