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朝第一个女将军？”顾柔重复着她的话，，“那必是名垂青史的事迹了，但愿我有儿孙能替我见证这段青史。”两人相视而笑。

“臭娘们你踩我脚了！”“卖鱼的给我闭嘴，大字不识一个靠边站。”“告示上说的什么呀，是不是又要减免税赋了？”

这会儿，茶有儿凉了。

“小柔你说得对，我要继续走我的路，”向玉瑛低，终于在日的沉闷压抑以来第一次展颜，“我要将军，大将军。”说罢为自己刚刚找到的这个念想莞尔。

向玉瑛醍醐，吁一气，像是在努力消化掉顾柔这段话。

向玉瑛满是苦恼：“你知么，阿至罗要解甲归田，和他的汉人阿妹一起归隐。孟司劝了他几个时辰，没用，谁说都没用。”

向玉瑛抬起来, 诚恳地望着顾柔，神似有所悟。

向玉瑛叹息：“我报仇了，但是，什么也都没有了，我开始糊涂起来，也开始明白起来。”

一识字的老学究从人群众走来，看了一那告示，转对众人：“这是圣旨颁布来，要封慕容

“你说得对，”向玉瑛，“这次北征，我们纵追击到北荒漠中去, 遇到了羌族人的后代……当时我想，他们杀我们的父母孩, 难我们也要同他们一样？可是留着他们的血脉，杀戮他们的先祖，只会让仇隙越结越刻……小柔, 我看到那些孩终有一日，当大晋朝不再那么大的时候，这些孩会大，带着仇恨回来。”

……

“玉瑛，你过去在家中读过经史吧？读了这么多史，难还不晓得天大势分分合合，历史必然么？人的生命是一滴，历史却是一条河，一滴无法改变河的向，咱们唯有独善其，保持自的净和清醒，随方逐圆吧。”

刚想劝她两句，又听她：“这件事，我尚且想得通，我知赵勇心里憋着一气，我刚，他也刚，我们谁都不让过谁，活该这么个结果。可是阿至罗的事，我当真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走？”

顾柔又是一怔，怎么又扯上阿至罗了？

第196章 文学36

她过去痛恨所有的胡人，可是如今，心中却很崇敬这位铁面无私的前上峰，阿至罗的离开对于她，又是另一重的打击。

“一定还会有的。不过是一同走了一段路罢了，勇哥以后，你定会再遇见别的人。”

顾柔一想, 便：“阿至罗虽然是汉人养大，骨里是汉人；可是他毕竟也是胡人, 看见我们军队那样屠杀胡骑，他心里必定不好受。而且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了解他，看他的相，汉人将他当胡人看待, 胡人将他当汉人看待，他没有归属依托, 生活得一定很痛苦。”

她提到“相厮守”四个字, 使得向玉瑛的光又黯淡瞬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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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柔，拨了一碗里的茶。

倒寒过去，洛城桃盛放，行人都换了倜傥衫。一大早，街贴告示的墙就挤满了服饰鲜艳的围观人群。

半响，她也举盏轻轻啜了一茶。“小柔，你现在看得真通透。”

顾柔：“所以，解甲归田对于他而言是放，亦是解脱；何况他和他的汉人阿妹相亲相, 可以抛开世俗偏见相厮守，不失为一件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