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那声音不断地在耳边回放，娄蓝总觉得熟悉，觉得它像是心碎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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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蓝瞪着的睛，被阎清霄压在门上动弹不得，往日的回忆像是海，一瞬间压住了她，一瞬间又重新褪去，留荒芜的沙滩，和一地被磨得光圆的玻璃和小石。过了一会儿，阎清霄松开她，从门上抬起，娄蓝能隐约听见他的一呼声，然后是喃喃的埋怨：“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

娄蓝想着，是若无其事的岔开话题，还是同这个半醉的男人一样一起发疯？两样她都没兴趣，烦心事多得很，比方说影帝打了萧忆这个未来的影帝该怎么理？明天会不会上个条，要不要立刻通知导演急理一？还有……明天的戏，整剧的亲戏都通通排在这几天统一拍，阎清霄这状态，也不知拍戏的时候……咳咳，到底能不能把持住。

停停停，瞎想什么呢。

她在黑暗里想拍自己的，终究还是叹一声，拉住阎清霄的胳膊，回开开门。“先回去再说吧，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打架？”

阎清霄还沉浸在刚才在那个小空间里时与娄蓝的难得亲密中，被她猛地一问，才想起来解释：“看他不顺。”

这回答显然是蛮不讲理，娄蓝皱着眉怒瞪他，可惜阎清霄丝毫不惧怕这威胁，伸手搂住她的肩，推着她往外面走：“打人就打人了，想打就打，你问这么多什么？”

呵，他还有理了。

娄蓝知自己拿他没办法，只好拽着他往外走。不知是不是酒劲上了的缘故，阎清霄门的时候一本正经的清醒，到了没人的时候，就一直扶着娄蓝的肩膀，像是没力气了一样需要她扶着走。

等到他们走酒店，人一多，阎清霄又重新站直了，手从娄蓝肩上垂落来，也看不刚才半醉的状态，沉着声音问找过来的阿南：“李导睡了？”

“吐了，吐完就睡了。”阿南面有菜，阎清霄从没喝醉过，喝醉了也不用人照料，刷牙洗脸洗澡，一样都不落的板着脸自己把自己收拾好后躺上床，除了沉默寡言了一些之外，几乎没人能看他喝醉了。李平可不一样，说醉话，骂人，搂着他称兄弟，最后吐了一地，阿南照料阎清霄一个月也没照顾李平一天这么累，委屈的脸都皱起来，一直在抱怨：“这帮工作人员都怎么搞得，导演醉成这样还只顾着喝，明天还能不能拍戏了？”

阎清霄很了解的说：“别小瞧他们，就算喝倒了，到了拍戏的时候他们也都照样神十足。”

阿南哼哼唧唧的没说话，接过阎清霄手里的外给他披上，殷勤的问：“现在回去么？林老师退房了，我跟前台商量过，可以把娄老师的房间调过来。”

他这件事办得很上，阎清霄略微满意的笑，娄蓝短暂的沉默，而后带着破罐破摔的意味，红着脸：“那我就搬上来吧，方便和阎老师请教。”

“小芳已经在收拾行李了。”阿南嘴快，装作没看到娄蓝的尴尬和这两个人各自微妙的绪，陪着他们走回了酒店。

次日早上九钟，李平和娄蓝坐在搭好的布景里说戏，阎清霄坐在一边刷手机，用那漫不经心的态度看了一圈今天的微博门和娱乐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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