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吗？我再去楼帮你倒。”瞿铮远说。

“警察常常见血，那你在工作的时候突然倒怎么办？”

还有你。”

瞿铮远向来不喜大人以之名行扭转后辈人生的举动，但这一刻，他却无法评价谢蔓的行为是对是错，一个人，无非就是愿他平安，能一辈说说笑笑地陪在边。

陆昀的办事效率，当晚就约好了心理医生。

“不收你钱，我姑父你认识的吧，就上回吃饭你见过的那个，他跟人一起合开的，我爸当年也投资了。”

据他所知，许多艺人都在那边行心理诊疗。

“之前校医说病发时可以吃药控制，或者心理治疗去克服恐惧，但是我不怎么支持我的想法，她更希望我当勤类民警，因为缉毒警察的死亡率和受伤率都到离谱，她不得我这辈都治不好血症。”

陆昀爸爸是市区一家私人医院的副院，与公立医院相比，私人医院更人化，服务周到，重是里面有个心理咨询科还有名。

“噢。”谢衍都不知该说什么了，也不知瞿铮远这算嫌弃他还是不嫌弃他。

瞿铮远笑着把自己的杯推过去：“那你把你的给我用，这个归你了。”

“可我没钱。”谢衍说。

陆昀：其实血症对日常生活影响不大，不见血就行了，不过主要还得靠他自己的意志力去克服心中的恐惧，又不像抑郁狂躁之类的需要服药控制。

陆昀：你怎么忽然这么关心他了，之前不是看他不顺么，吃饭的时候嘴那么损。

瞿铮远开门见山：帮我挂个心理咨询科的号，越快越好，最好是有名有经验的那，别拿实习的糊。

瞿铮远愣了愣：是他跟我爸对象又不是他跟我爸对象，我为什么要不顺？

谢衍拧着眉：“可那是你姑父又不是我姑父，那是你

从诱发它的原因、症状、对患者的生理心理产生的影响、抢救、预防、预到治疗方案都了解透彻。

瞿铮远：不是我，是谢衍，他血症严重的，看看能不能找时间过去看一。

关闭网页，他开了表妹的微信像。

瞿铮远：最好是明天，后天他上课了。

“那不然呢？”

陆昀：那好吧，我帮你问一。

瞿铮远：怎么不大？他看个视频都能吐，不小心切到手指怎么办？刀掉去砸他脚上呢？多危险。很多事得从源上手才能避免发生意外。

“不好意思。”

谢衍压着发胀的睛摇摇：“不用了，我刚用你杯漱来着。”

当年写毕业论文都没这么较真过。

“我知啊。”

瞿铮远回屋后，上百度搜了些关于血症的资料，发现那些网络医生的答案都不怎么靠谱，又上好几个文献网查询相关医学报告与论文。

如果他是谢衍的亲哥，或许也不会支持他去那么危险的工作。

“她恋了，说不定会结婚，会……”会生孩，但一想到瞿铮远听了可能会难受，谢衍改，“会开心地度过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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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衍一愣：“啊？”

陆昀：怎么了？被你爸气抑郁症来了？

隔天清早，天边刚泛一白，瞿铮远拉着谢衍一起在小公园晨跑，提起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