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替她理一散的发丝，又好像是想好好的看清她。然而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又不得不接受……

“啪！”

一记耳光毫无预兆的甩在脸上，乎意料却也在理之中。

脸上火辣辣的着，暮瑶偏着，了血的嘴角，制止后上前的将，突然轻轻的笑了。

“暮掌门大老远来不会只是为了打我这一掌吧？”

暮绝影收回手，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淡淡的开：“染染用密信说你要去蜀，我带人过去，结果还没到就传了消息。呵，昆仑派的事，也是你的吧。还有岐山，若非这么大的声响，我恐怕还蒙在鼓里。”语罢，突然欺上前掐住她的用力抬起，“血洗昆仑，毒灭盘龙，火烧岐山，接来呢？这三个掌门的场都是死路一条，那么何时到我？你说，你这么能耐，我是不是该为你到骄傲呢？”

闻言，暮瑶笑的更开心了，只不过那笑容满是苦涩，“我不会伤害你……师父……我很想你……”

“师父？你现在没有资格这样叫我。”

天知，暮瑶鼓了多大的勇气才唤了这一声师父。凝视着她的睛，想要找寻一丝一毫的回忆。可是那里如今只剩失望和心痛……

迷蒙的泪愈来愈模糊，终于“啪嗒！”一声掉了一滴在暮绝影的手上。

原来师父是真的不想要我了。

“……撤兵……”沉默许久，暮绝影丢开手冷冷的甩两个字。

“都到这份上了……”暮瑶摇摇，“……不可能……”

“唰！”前一晃，一把雪白的利剑就抵在了自己的。

“我带的人不多，你若是一意孤行，那便连我一起。”暮绝影别过脸，似是心痛至极，不愿再看她一。

暮瑶看看周围大约二百来人的瑶山弟，其中还有不少面熟的，确实不多，可是她不到。

尽有些人曾经并不喜甚至欺负过自己，她也不到。

“若我……拒绝呢？”

暮绝影停顿了片刻，突然闭上睛，握了握剑柄，往前送了一寸。

“呃……”的声音很轻，程度也浅，只是剑尖扎去了而已，还避开了心脏。不过足够疼痛，那窒息的痛苦以至于让她开始怀疑自己的何时差到连这小伤都承受不住。

“瑶儿……现在回……还来得及……”

暮瑶怔怔望着那人，曾经最她的师父，连责罚都舍不得，如今却剑相向。

是她错了吗？族血脉天生不可选择，千夫所指也并非她愿，伤人害命更是加之罪。众叛亲离，连最信任最依赖的师父也放弃她。难现在回就能挽回一切吗……不……不能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看到她前那朵逐渐绽放的血，浸透了布料也不肯退让，暮绝影终究是心了。收剑叹息，无论如何，那是她从小养大的徒儿，伤害过她一次已经是悔不当初，又怎能错上加错。

“……我知你受了很多委屈，但你究竟还要伤害多少无辜的生命才肯罢休？师父的瑶儿善良又单纯，可是现在的瑶儿，不讲义不择手段，连女儿家的清白和名节都不要了。看看你都了些什么……那是天火啊……永不熄灭……寸草不生……瑶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暮绝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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