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来之后，暮瑶觉轻松了许多，安安静静的靠在她怀里。

“想，但你说过会告诉我，我不想你再被人迫着任何事。”暮染如是说。

“……”暮瑶心中一，又把她抱的了些，“……师……对不起……你的睛我一定会想办法医好……”

暮染摇摇，“无妨，只是看不见而已，不影响的。倒是你，曼罗说你不好？把手给我。”

“啊？不用了，别听她……”暮瑶连忙把手藏到后，但是还是被抓了来。

暮染摸到那凌的脉象先是眉一皱，接着越皱越。

“瑶儿……你怎么会……”刚要说话，却被一只小手挡在了边。

“师，不要说来好吗。”

暮染攥着她的手腕，满腹的疑问又有些压不住了。她想问暮瑶这一年多是怎么过来的，想问有没有人欺负她，想问她为什么会卷这场战争，为什么会连十岁的孩都不放过，那些命令究竟是不是她达的，还想问一个是不是就要到瑶山，还有她的怎么会成这个样……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就算自己问来，暮瑶也不会回答的。

“那么，告诉我你准备打算留我多久呢？”暮染有些无奈，暮瑶既然把她藏在密室，说明并不想别人知。以公主的份还要如此谨慎，那么威胁很有可能来自君。

闻言，暮瑶也笑了，打趣的说：“师难得来一次界，怎么也要多住几天啊。”

“小瑶，你老实跟我说，”暮染突然严肃起来，“无论是密室还是监牢，你留我在这里可以，但你是否打算将我的死讯继续扩散？甚至到瑶山？”

“……”暮瑶想了想，觉得瞒也瞒不了多久，不如……“嗯……这会儿……二师应该已经都告诉师父了……我想师父也不会就此罢休，定然会想办法救回师……所以……我让人告诉她们，大师已经魂飞魄散……”

闻言，暮染半天没说一句话，“……你这是非要把自己上绝路么……”

“师不用担心，我知我在什么。”暮瑶往她怀里又钻了钻，突然像个小孩似的撒，“师，我想和你睡。”

然而暮染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可以，但你要告诉我为什么。”

“……如果说原因的话……其一是不想师父师再为难，她们在杀死族兵将的时候不会想到我是否会因为任务失败而受罚，也不会觉得和我对立会有多么难过……其二……”暮瑶抬起仔细看了看暮染毫无神的睛，“……其二却是为了师你……界妖气盛，人的气息会更加无法遁形。在这样封闭的空间里还好，若是去，便会立刻被大批妖察觉。之前师没有生命迹象所以才安然的带你来，但若想再去，就必须另寻方法，虽然这办法还需要个机遇才行。”人界如今人心惶惶混不堪，只有这里是唯一安全的地方。

暮染何等聪慧，只一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瑶儿，难为你了。”

“那，我可以和师一起睡了吗？”

“……当然可以……”暮染莞尔，突然不相的问了一句：“还疼不疼？”

暮瑶脸微红，摇了摇，摇完发现她本看不见，只好又：“早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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