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次机会。

即使对时事不了解，江衍也知，江南富庶，不可能完全作为他的封地，不过他当初想的也只是山皇帝远，安安心心的个闲散王爷，但是被监视，被提防，死后孙无继，这实在超了他的接受范围。

朝廷的封地是有数的，孙承爵降一等，皇室共二十等爵，降完收回，但是这会儿毕竟离开国才五代，基本上王爷们都能分到不错的封地，荫蔽孙。

拿走了属于他的一切，就连皇室弟最后的面也不给他吗？

江衍来回走了几步，手腕上系着的圆玉轻轻的晃了晃，打在他的手背上，温温的，他脚步顿了，坐到了床沿。

呆坐了许久，江衍也挲了许久的圆玉，最后他两臂摊开，向后仰躺在了床上，想着，还是等六叔回来，亲问他罢。就算六叔回答他的是假话，他也能听得来的，他这能力，大概也只有这么作用了。

因为突如其来的军，元初帝的后事一直没有理，灵柩也一直停在承天殿里，秦王从江衍那里回来，来回转了转，又把众人都叫过来，说：“不怎么说，老六能等，父皇殓的事不能再等了，好在现在是冬日里，要是夏天，你们宸王殿回来的时候就别想用现成的承天殿了。”

裴越本来心里就藏着事，被秦王这么冷嘲讽的一刺激，火气也上来了，冷笑：“殿好孝顺，既然如此，倒是不知御膳房傍晚杀的那几猪到了谁肚里。”

秦王脸红都没红：“法外有理，若真计较起来，国丧期间不得杀戮，那些军也该放了？”

裴越冷哼一声，被裴老爷了，他这话的挑衅意味实在太，谁都知，军围城这些天，城外的人就不说了，陷在城里的，谁不是饿得包骨只差一气，这还茹素，就是存心要人命了。

裴越被，瑞王却站了起来，他轻轻拂了拂衣袖，眸微眯，一丝怀疑。

“殓之后必要新君率文武百官祭天，以敬告宗庙，六弟能赶回来吗？”

裴越眯起睛，看向自家父亲，裴老爷面上滴不漏，假装沉了一，说：“再有十来天吧，殿就能赶回来了”

如果不是早知，裴越真会以为自家父亲是在算宸王殿来往需要的时间，这表太真了。

瑞王笑了：“那不知能否先让父皇殓？土方为安。祭天之事，迟几天也罢了，我们在这儿等着六弟回来便是。”

秦王狠狠的瞪了他一，似乎对他提要等江翎回来祭天的事到十分生气，瑞王笑瞥他一，意思是让他稍安勿躁。

毕竟主臣有别，这话却是折煞裴老爷了，他连忙说不敢，裴越却没是顾忌，既然已经了决定，那么秦王瑞王就是一定要铲除的了，得罪了又有什么关系？他脆的替自家父亲了。

“陛自然该尽快殓，既然王爷这么说了，祭天的事就押后再说，十天之后，殿一定会回来主持祭天。” 至于，是哪位殿，他就不知了。

顾栖一直坐在一边，闻言乌黑的珠一转，瞥了他一，角忽然泛上一不可捉摸的笑意。

裴越没发现，径直走了去。

室里的人很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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