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臣对着他，“陛有事还是直说吧。”

江衍的手在袖里握，他这一刻什么文辞什么诚恳他都忘了，脑里一片空白，他了一件几十年后再回想起来都会觉得不可思议的事，他直接撩袍跪了。

“请两位阁老救我！”

两人呆了呆，连忙避开这个大礼，上前去扶江衍，“陛，这可使不得啊！老臣会折寿的，老臣……”

江衍不肯起，他的脑从没有过这么空白的时候，也从没有这么清醒的时候，和从前只能听到烈的心声不同，这会儿的他能听到这两位老臣的每一缕心思，同时脑海里冒一个声音，教他怎么。

第一步，示弱，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却不能低，神不能躲，要直视这两个人的睛。

江衍昂着，和太极为相似却更加致秀的面庞，低声说：“哪里折寿了？六叔不日回王都，我这个皇帝能几天呢？”

两位老臣稍稍动容的神，李阁老微微的叹了气，握着江衍的手了，仿佛想起了一些往事。

第二步，动，提起往日分，不用多加描述，淡淡盖过就好，真正记得的人会自己回想起来。

“昔年父亲曾说，这世上所有的人都有可能背叛他，只有两位阁老不会，我，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只能来求两位。”

江衍低，泪一滴一滴落，他小声的喃喃：“我也不想和六叔作对，更不想坐这个皇位的，只是放了刀，生死就在别人手里……”

李阁老叹了一气，说：“求我们这两个老骨有什么用呢？多少次机会你都没抓住。”

“若是当年就有今日决断，不会有什么宸王，只有皇太孙！”孙阁老板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

第三步，明志，若是自己都不了解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别妄想别人会糊里糊涂的追随你，抬起，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江衍霍然抬起，脸上犹带两行泪，目光却无比明亮，仿佛蕴藏了万里江山，李阁老和孙阁老几乎看到了太傲然负手的影在和跪在地上的江衍重叠开去。

“求二位阁老助我！承远知自己错了，承远不想死，也不想把刀递到别人的手里，承远，承远……”

仿佛一直在天上飘着的思维一被拉回了地面，江衍一阵迷茫，他，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他的目光落在了两位眸中隐隐带着泪，等着他把话说完的两位阁老上，视线偏移，落在了二人后的御阶上，视线缓缓上升，最后落在御阶的尽，那只纯金的龙椅上。

他慢慢的说：“承远想要正位紫宸。”

江衍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像是脱力了一样，后来李阁老和孙阁老又说了什么，他记不清了，只是记得结果很成功，不敢想象的成功。

顾栖的话说起来容易，起来绝对很难，事实上他也没有把希望都放在江衍的上，他原本的打算是自己上门游说，会和江衍联系只是因为只是需要一小皇帝的合，否则他千辛万苦把人都拉拢起来了，还没等什么呢，他自己就吓得把江山拱手让人了，这还怎么玩？

所以在看到李阁老孙阁老从承天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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