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亭能力众，在吏许久，即使有心打压，他也经手了不少事，李恒只要有脑就不会放李素亭离开。

过犹不及，江衍没再多提，现在的这些人只是试试，再等一阵，看到了甜，人就会多起来。

“陛，您看着一条，这个地方就有些不合理了。”顾栖轻声说，“许多官员洁自好，并没有妾室，若是那些送了庶的官员可以免除一年的考评，那对这些洁自好的官员来说，是否就不公平了？”

江衍，这也是他没想到的，这会儿发现得早，正好可以弥补，他想了想，说：“这分的官员另开一条奖励制度？考评减少两年怎么样？”

“陛开玩笑呢？”顾栖无奈的说：“一年的考评并不伤动骨，两年，对于那些业绩不错但是作风有些小问题的官员，这差距也太大了。”

江衍小声的嘀咕：“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不缺这几个作风有问题的。”

顾栖的表有些严厉了：“陛，国家大事，怎么能如同儿戏一番？”

江衍顿时端正了态度，但还是有些委屈，他转开了话题：“一年的考评，和那些了庶的官员一样吗？”

“那倒不用，臣看陛的意思，是想让这些官员尝到甜，不再纳妾？只要奖励丰厚些，不牵扯考评就好。”

“除了前程，还有什么好奖励的？”江衍犹豫了一：“赏银？”

顾栖摇摇，他说：“此事再商议吧，不过一年的考评确实要先定。”

江衍没什么意见，他想了想，对顾栖说：“最近收的学生都怎么样？”

提到这个，顾栖的脸上微微的笑容来。

“除了几个被养废的，其余的都还不错，有个叫林青的，原先一直藏拙，来了几日，倒是放开了，是个聪明人。”

“还有个是商贾之，学什么都不会，拿到账本就像是换了个人，再磨练几年，考过科举，可以往里放。”

“剩的里面，也许还有像林青那样藏拙的，确实惊喜。”

江衍听着，也不自觉的笑容来，他想了想，说：“养废的是什么况？”他就曾经经历过刻意的养废，知这无奈。

顾栖也想到了这一，他摇摇，说的很直白：“确实已经不中用了，及冠的年岁，连字都不认识，还有个染了赌瘾，人已经半废。”

江衍一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周宁突然慌慌张张的冲了来：“陛，明心苑那边，明心苑那边事了！”

江衍顿了一，“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周宁急忙说：“说是几个学生聚在一起，在明心苑门生生打死了大理寺卿的嫡！”

大理寺卿，从三品，在地方郡县算是大官，但是在这一砖去砸死九个侯爷，还有一个是尚书的北陵城，别说他儿，就是他本人死了，也算不得什么，更别提闹到江衍的面前，当然，这是平时，放在现在这个当，就是大理寺卿家的狗被打死了，都有的说。

江衍皱起了眉，他看向顾栖，无声的说了两个字：“李恒。”

顾栖，明心苑本就是他从李恒底抢来的差事，依李恒的心，事是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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