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一沉。

当年夜宸之所以会离开啸之地投胎为人的缘故，我已经听他说过了。

如今再一次听见，心里却还是一样的糟糕。

夜染瞥了我，略有几分不快：“我记得你以前没这么多嘴。”

“我以前也没这么多事要。”夜染抬，撞上夜宸那不满的神时没有丝毫的退却，“大哥说走就走，说回就回，可曾想过这些年我在啸之地是怎么过来的？”

“父亲消亡之际，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为夜家鬼，便该有能震慑住属的能力。”

夜染的嘴角扯过一丝讽刺的笑：“父亲消亡，大哥接手啸之地名正言顺。大哥莫名其妙失踪，可曾想过有多少鬼怀疑是我在暗中手脚！”

夜染一贯冷漠的脸上，此刻有着罕见的激动。

夜宸打量着他，一字一顿的问：“所以是你么？”

夜染一窒，显然没想到夜宸会这么问。迟疑了一，他：“不是。”

“不是便问心无愧，背后嚼搬是非的，地狱是摆设么？”夜宸搂着我教训着夜染，摆足了大哥的谱。

“是。”夜染低低应了一声，不知在想着上。

夜宸挥手指了指那些小厮手上的东西：“公文你全拿回去，我只是带你大嫂回来住几天。她喜人间，过段日我们还回去，你该嘛嘛。”

夜染诧异的瞥过我，又看向夜宸：“大哥确定不收权？”

夜宸摆摆手：“没看你嫂一脸视死如归的表么？我这老婆可难哄的很，没时间啸之地的事。”

“大哥就不怕辜负了父亲了的信任么？”夜染垂又问。

“啸之地有你，辜负不了。”夜宸不以为意。

夜染沉默了一，神飘忽着，似乎是想起了很久远的事来。好一会儿，才：“那我就把东西全拿回去了。希望大哥将来不后悔。”

夜宸轻笑一声，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夜染面无表的退去，其余的鬼也走了。大殿里，一时只剩了我与夜宸。

权力斗争我不懂，但我知夜宸似乎是错过了一个很好的机会。

“你真的不啸之地的事了吗？你不是这里的领主么？”我问。

“你希望我？那样我可就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了。”

“那是你自己的事。”我白了他一。

夜宸再次搂住了挣脱开他的我，在我的脸颊上啄了一：“等我的伤势好一些后，咱们便回人间去。夜染着这里。不了。”

他的伤势是因为帮我行提升了修为的缘故，我也不好拒绝。能回人间，我总归还是很兴的。

他既然都不要那至无上的权力，我又跟着瞎担心什么。总不至于夜宸不事了，我们连住在这里都不行吧。

我算是安心的住在了这里，只等着夜宸的伤势恢复。

一天，我正一个人在屋里想着夜宸与秦夜宸的事，忽然觉一气传来。我放在桌上的两个灵果居然被人啃掉了一！

这里除了我都是鬼，就算是有小鬼偷吃，也不会有这样的牙印留在果上的。

这是怎么回事？

我找了一圈，只能找到附近有陌生的气，却找不到源。

思来想去之，我假装没有注意到这件事，继续望着窗外发呆。

“咔嚓咔嚓”两声，那果上又现了新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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