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什么好日？」九皇胤禟门就问，「二嫂请客吃饭？」

太白他一：「去不去随便你们。不过，你们二嫂也说了，你们不愿意，她派人过去。」

「这顿饭可不是白吃的。」胤禩嗅嗅酒香，好酒。随即放杯，「太二哥不妨有话直说。」

太：「所以孤跟你们说，挑一些地好手去那边试试。不拘陕北还是晋北，反正离黄河近就成了。」

胤峨笑：「肯定不一样。吃别人的能省自家的。」顿了顿，「不过，今儿请客的恐怕是二哥，不是二嫂。」

太一直以为老十不如老九明，不如老八圆，搁他们兄弟当中算得上很普通一个，看到胤祀有些意外，不禁挑了挑眉，真不愧是他弟弟，都着一副七窍玲珑心：「 不错，今儿孤东。」随即，吩咐膳房上菜。

八贝勒胤祀：「既然这样那您为何还问我们，直接同意二嫂招人好了。」

「爷有所不知，以前妾刚买庄时，他们每亩地给妾两石粮。」石舜华，「妾跟他们说，地里无论见多少，即便是六石，我也只要一石粮。前提把我划蔬菜瓜果、玉米、番薯和地的地伺候好。

「第二年所有田地都见五石以上，以前一亩地最多见四石。这么多年过去，庄上的百姓家家都能盖起新房。前三年就算什么都不见，也饿不着他们。」

「孤有法，还会同意百姓迁去蒙古？」太瞥他一，「你二嫂不差钱，就算买七八百亩地，再使人过去，一年费也不过是杂货店一个月的收益。」

「太二哥，弟弟知您心系百姓。」胤祀，「老天爷不会因为你有这份心，就把黄河的变清。」

「要想儿跑，必须得让儿吃草，这个理妾懂。」石舜华，「万一真成了，汗阿玛不会觉得妾故意的吧？」

「妾如今有四个庄，庄上会地的男人有五六百，不如从中挑二十来个去那边看看。」石舜华，「他们愿意在那边，我买一片地给他们，前三年地里见的东西都归他们。」

二月初八日，康熙前脚京城，太就把八贝勒，九皇、十皇、十一皇和十二皇叫到东。

「他们愿意去？」太很怀疑。

率先反应过来的九皇胤禟问：「陕北的百姓一生就给黄土地打，可是依然穷得吃不饱，要去蒙古讨生活。不可能因为我们面把地买，就能庄稼吧？」

「自家的和别人家的能一样么？」九皇扭脸问十皇，「你说呢？」

太嗤一声：「孤还没说完，急什么。金玉满堂四家商号太赚钱，汗阿玛——」

直到太拿起筷，石舜华也没现，众兄弟才相信太也变大方了。

石舜华：「他们相信妾不会尔反尔，胆大的，家里男人多的愿意一试。」

太沉思片刻：「如果愿意留在那边，你代去，给他们建房，每家每再给一。」

太：「汗阿玛怎么想去，反正孤已经好从东搬去慈宁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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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算了吧。」石舜华，「你跟九弟他们说说，他们都不愿意试，妾再派人过去。」

太：「孤又何尝不知，可是这事急不得。耐心，这么多年过去，不差年。」

「二哥，虽说这里没外人，您好歹也收敛些。」胤峨说，「我们都知二嫂的好，您不用这么。」

太：「你们二嫂得上天眷顾，她想的事没有不成的——」

太想一：「这样也成。」

十一皇中一亮：「太二哥，二嫂是不是已经想到法？你告诉弟弟，弟弟回去就招人。」

太很少拐弯抹角，吃个半饱就把他和石舜华商量的事说给弟弟们听。话音一落，五兄弟面面相觑。

太鄙视他一：「天天守着摊，你还没吃够？」

太笑：「你的主意不错，可是地里见得东西够他们自己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