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描述得那么详细，怎么偏偏没告诉我这位耶小是个的人儿！

“幽灵先生，看起来并不是每个学徒都敬她的导师。”艾琳睁睁看着老友激烈的反应，好半天才地挤一句。

“啊，这是难免的——不过只要获得一位学生的，你可怜的导师也就满足啦。”幽灵不动声地把试图起安克莉丝汀的少女禁锢在怀里，就连颈的片刻分离也不允许，他并未过分关注克莉丝汀，而只用脉脉的光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少女，语气也反而轻松平稳起来。

“那你就再也不必担心啦——小卡萝将永远敬她的导师。”少女象征地挣动了一，也就习惯地顺着幽灵先生的意愿，安安分分待在他纯黑的怀抱里了。

“当然，倘若您愿意再度引领学徒们的歌声飞扬，洗涤蒙尘的心灵，我想，小卡萝一定对您更加崇敬。”不过少女很快又想起了此前未尽的话题，她在幽灵怀里换了个更加舒适的姿态与那双形状怪异的瞳对视，底理直气壮闪着期盼与好奇。

“乐意效劳。”魅影角似乎也牵起一个僵的近似于笑的弧度，他暂时改用一只手搂着少女柔韧的腰肢，腾来的另一只手抬至，娴熟地了一个绅士的开场礼，温柔醇厚的声音便从他边径直飘向少女小的耳廓……

“曾有谁踩着天使的脚印走近幽暗的夜，隔着墙，任地向幽灵倾诉寂寞。那狡猾的小丑悄悄偷走幽灵的，却隐匿在天使光泽的羽翼里，只向幽暗的夜伸利爪尖牙……”

“她捕获了腼腆的幽灵？”艾琳眨眨，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笑眯眯地发问。

“是的，她捕获了幽灵，不过不在那时，而是在她仓皇地逃离又殷切期盼重逢过后。”魅影枯瘦的十指轻轻覆上那双满期待的绿睛，除了略显糙的，艾琳的世界里便只剩幽灵先生仿佛带了钩一般优雅惑人的声音了。

她是如何捕获了幽灵？为什么要逃跑？又为什么殷切期盼重逢？浅显的疑惑在艾琳聪慧的大脑里转了一圈儿，就化在幽灵先生低沉缠绵的唱腔里了。

“我曾固守黑暗，却盲目追逐光明的女儿。我以我歌为她驱散寂寞，排遣悲伤，假托乃父的英灵。”幽灵的絮语回在艾琳耳边，她却直觉这一段并不是唱给自己听。那么，是克莉丝汀？

“你这鬼，怎么可能是父的英灵？你曾用绮丽的音乐王国引诱我向你俯首，随意擢取我的真。当丰盛的给我以救赎，你又把贪婪的目光对准我的妹？”晶莹的泪摔碎在纱裙上，化作厌憎的怒焰；克莉丝汀亢的咏唱失了技巧的，更显得凄厉。

“你的妹？小卡萝，确实是你值得信赖的妹……”艾琳能听幽灵先生真心实意的赞叹，却不知其中郁的自嘲从何而来。

“我一心追逐光明的女儿，在她梦里久伪装圣洁，我悉心引导她的歌声飞扬，那歌声却使的鸟儿停上她肩……”

“我将要失去我的光明了！当英俊的少年向她献上玫瑰，我对自己说，并为此过分惶恐。我撕碎玫瑰艳的，就像撕碎鸟儿的羽翼；我……我折磨英俊的少年，期盼摧毁贞的……”

魅影颤抖的歌声由低微渐至雄浑，层叠的悲凉如滔天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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