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麦兰文终于收起鱼竿走了过来——看来她终于钓到了她想要的那一条，她说着，将那尾鱼从甲板上捡起来，另一只手从后腰摸一把匕首，几乎没见到她怎么动作，那尾鱼就被剔除鳞片切成了薄薄的生鱼片。

晶莹剔透的鱼摊在麦兰文的手上——艾琳发现那条鱼竟然没有血也没有刺，甚至连它的也是和鳞片一模一样的绿，和普通的鱼完全不一样，“这是什么？”

虽然心里好奇，但艾琳没有拒绝麦兰文的“好意”，她捡起一片鱼片放中，是极难形容的——仿佛一团黏腻腻的动肝脏，带着一海的腥味，那片鱼就像活的一样，在她中蠕动了几，然后钻了她的咙——自从血脉净化完成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类，更别说这奇怪的了。

阿布拉克萨斯的脸也不怎么好看，他看起来都快要吐了，可他显然注意到了艾琳的不适，第一时间将手边的壶递给了她，“要不要压一？”

“如果你们希望胃里生一条鱼来，就尽喝吧。”麦兰文冷着脸说，“看来你们的准备齐全——连这条救生船上也有淡？”

“毕竟这是大海，”阿布拉克萨斯就像没有听麦兰文语气中的嘲讽一样，“我们总得多些准备，不是吗？”他说着，和艾琳对视了一，两人飞快地换了看法——麦兰文真的很不正常！至少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怪气的说话！

说也奇怪，那条鱼虽然吃着怪怪的，但即化，方一到肚里，就仿佛有一团火涨在，先前那莫名的虚弱和无力都消失了，整个人都变得温起来。

灵不会故意杀生，所有人都很清楚这一，灵也没办法吃生，因为他们压无法消化，所以麦兰文会这一切，只有一个解释能说得通了——“你知这个地方，对吗？还有这条奇怪的鱼，你对它很了解，”阿布拉克萨斯问，“你来过这里？”

“我以为这很明显了，”麦兰文面不改地吞了一片鱼片，“事实上，如果知你们要去的是那个地方，我不会答应——而且会阻止你们。”

“为什么？”艾琳不解，“我以为你知要去哪里？——什么神殿来着？”

“‘众神之殿’？很明显，这是暗夜灵们的说法，”麦兰文轻轻地摇了摇，“我以为你们要去真的‘众神之殿’！老实说，我还以为你们真的找到了神殿的遗址！——早在众神西渡之前，‘众神之殿’就已经消失了——至于你们要去地方，在我们之中，它被叫‘地狱’。”

“‘地狱’？！”这连阿布拉克萨斯都惊讶了，“我不知这样的事！”

“你的暗灵‘朋友’没有告诉你吗？”麦兰文叹了气，大约也是放弃挣扎了，她拢了拢额前被海风的发，看着远的天空，“我想，这个地方应该是她告诉你的吧？或者你是从她那里得到的消息？典籍笔记一类的——他们总喜这事。”

“……是在一本笔记里——我以为——”阿布拉克萨斯的脸可见的黑来，“现在调回去可以吗？”

“自从那艘船被海啸击毁，我们换到了这艘救生船上，就一直没有舵手，但我们始终在航行，”艾琳接，“很明显，我们回不去了——这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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