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有理会他们，在周公公的陪侍径直往大殿走去。

“皇上驾到！”台阶之，周公公就已经扯着嗓大喊起来。

殿，突然一阵慌之声，不多久，殿门从里拉开，皇后带着两排人规规整整地跪在门，迎接圣驾。

皇帝看着一素衣，低行跪礼的皇后，有些微微发愣。

将近一月未见，皇后盘着的秀发斑白了一大半，苍老木然，几近陌生，低着的模样突然让皇帝有些不适。

皇帝的思绪不由得就想到了许久许久之前的事，那大概是他还没有继承大统吧，皇后那时候也是个单纯羞的小姑娘，那时候，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没有那么多血海仇，没有那么多厌恶憎恨，只是简单的过日，可如今……又怎么会……到了这样的田地。

自己的发妻，与自个一起同甘共苦的发妻啊，就算不能执手到老，可也不该变成如今这样相恨相杀的地步啊，哎……此时的皇帝心是矛盾纠结的。

因为皇帝心里清楚，如今这样决裂的场，不仅仅是皇后和南家的咎由自取，或多或少，也有他的原因。

这也是为什么，如此大的罪孽，他都没有能了赐死皇后的决心，也是为何，除夕夜，他会前来的原因了。

“皇上？”周公公看和皇帝发呆，便轻声提醒。

“呼……周公公……”皇帝只是皱了皱眉。

“是，老明白。”周公公便立刻领会：“皇上要跟皇后单独说话，你们都随我退吧。”

周公公这话是说给殿的人听的。

“是。”跪着的人，立刻起，然后躬着，立刻退了去。

“皇上，您请……”周公公将其他人都清了去，然后迎着皇帝落座，然后自个也退了去，寸步不离地守在门。

殿，皇帝坐着，皇后仍旧低跪着，两人仍旧一言不发。

☆、第六百九十二回 不

终于，死一片寂静之后，皇帝叹了气：“你也别跪着了，起来说话吧。”

“不，臣妾是罪之人，还是跪着吧，多谢皇上了。”皇后拒绝了。

“好，朕不迫你，你愿意跪着，就跪着吧。”皇帝叹了气。

“谢皇上。”皇后端端跪着。

“哎……”皇帝不由得又叹了一气。

“皇上，您……您想跟臣妾说什么？”皇后主动问。

“哎……皇后，今个是除夕，朕想听听你的心里话。”皇帝微微皱眉。

“心里话？呵呵……这么多年了，皇上突然就想听臣妾的心里话了？”皇后有些嗤笑。

“皇后，就是这么多年了，所以朕才想听听你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皇帝皱眉。

“皇上，事已至此，你该废的废了，该杀的杀了，该抄的抄了，该放的也放了，您想的都了，您还想听臣妾说什么？”皇后倒是有些破罐破摔，无所谓。

“皇后，南家谋逆证据确凿，朕不过是依律置，理说当满门抄斩，朕如此置已是格外开恩了，你无需冷言嘲讽。

倒是朕要问你，朕自认待你，待南家不薄，你们为何还要暗藏谋逆之心？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取而代之吗？”这件事在皇帝心里多少是个坎，就是他早就看了端倪，可是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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