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午怕又要小考了，赵预备得如何了？”

赵元贞却没有搭这个话，而是继续在宋二的嫁妆上缠绵，“前几年你们家大娘嫁的时候，陪去的是宜书院许多稀世藏书的抄本，你可要睁大看着了，你二要是也陪这些，你就得留了心，这几年就抄起来——”

二的婚事都还没定呢，现在说这些是否太早？宋竹眉暗皱，终于发现了不对：这赵，是不是也太关心二的嫁妆了？

事涉家人，宋竹立刻就从午后的困意中清醒了过来，脑里那算盘，在后打得飞快：赵元贞忽然关心这个嘛？这又是关心颜钦若婚事，又是关心二嫁妆的，她有什么企图？——该不会是想对二，对宋家不利吧？

若说刚才还对赵元贞有几分好，现在的宋竹可就完全换了一副心思，她就像是一柄还没有鞘的匕首，竭力遮掩着自己的锋芒，寻思着瞥了赵元贞一，眨间就已经了决定，中漫不经心地应着，“我呀反正只读书，别的什么也不，说的这些，我都得回去问了以后才明白……”

不能把她给得罪了，得留个话，以便日后再行话……她想：今日就先到这里，且回去问过阿娘再说，她若想对二不利……看我怎么收拾她！

☆、9收徒

宋竹在脑中喊打喊杀时，萧禹却正在宋先生边服侍，他今日客串了一把司茶童，为宋先生和从兄调和着绿的茶汤，他不敢扰了两位辈说话，只是暗自关注着茶上的白沫，在心中惊喜地暗叫：“呀！咬盏了……”

只可惜，这不可多得，‘冷粥面’一般的汤景，并不为正在对话的师徒二人所关注——宋学既然提倡简朴，就注定不可能好斗茶这样奢侈的活动，宋先生只是漠不关心地扫了茶盏一，便对萧传中说，“……你尽放手去吧，茅成人那边，无需在意了。”

——成人是茅立的字。

“谨遵先生指教。”萧传中压了压，“弟这回过来，也有报喜的意思——今日上午茅成人已经把两千贯亏空如数填补上了，如今有了先生这句话，弟明日就接印衙。”

“才两千贯？”宋先生的眉斜飞了飞。

萧传中一笑，“查来是两千贯。”

萧禹听着从兄和宋先生而不的对话，也在心中暗自思忖：两千贯，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茅立的派应该是远不止这个数，只怕是将之前刮地的所得全都填去了，才有两千贯这么个多少还在合理范围的数字。——也算是茅立还有些脑。要知一般县衙结账，账面很少有天衣无的，新旧任之间彼此心照不宣，嘻嘻哈哈的，总能抹掉些瑕疵，可这一次萧传中的幕僚压没给茅立面，帐查得无比严密，若是之前没有往里填补，查个五六千贯的数字，只怕连陈参政都未必会保他。

只要一想到茅立因为提亲失败怀恨在心，便大肆搜刮百姓气，顺带着以自己的夹裹宋先生，意图使他坐视家乡父老被人鱼，萧禹便对此人殊乏好，不仅仅因为其荒唐暴，也因为他实在愚蠢得让人讨厌。

想要仗势压人，也不想想自己招惹的是谁。这宋先生也罢了，毕竟当日回乡是受党争连累，即使有个好学生，在朝堂中多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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