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选侍上前唱歌舞，把场面炒得很闹，一直到过了三更，福王了疲态，他才贴地叫我们，“都先回去歇着吧，朕再喝几钟酒，也就回瑞庆了！”

我猜皇上今晚可能就准备在蓬莱阁里临幸几个人了，现在正是嫌我们这些儿、儿媳们碍，我赶快带着东五上前告辞，免得坏了我公公的兴致。

“父皇留心，饮酒也不要过量。”随和皇上客气了几句，我起笑，“世就先告退了。”

皇上可能是喝多了酒，他忽然间又直起来，在我上了两把，一把我的发髻就给搓了。

“小，回去好好歇着！”他还大着关心我。“姑父的好着呢，你用不着担心！”

我捂着，在众人笑的注视，咬着牙谢皇上，“好，那姑父您慢慢喝，慢慢喝，啊？”

皇上在酒后就是容易这样，估计是又忘记我已经大，已经成了东太妃，还当我是那个在姑姑脚边打转，梳着两截丫髻的小女孩了。

柳昭训和陈淑妃都有忍不住要笑，瑞王却是在我转的时候，又逮着了机会向我使。

我当作没看到。

陈淑妃和柳昭训虽然聪明，但对太却并不大了解，不比瑞王，从小陪着他哥哥一起大，对太的了解，只怕整个大云，也没有人比得上他。他会这么着急地给我使，恐怕是因为看了太爷的确已经很生气了。

我虽然不懂得看人，但也决不是一个傻瓜，太爷就站在我边，虽然我一直没有看他，但这个大活人绷，气息略略有些起伏……这些动静，也瞒不过我的。

生气又如何？怕你啊！

时至如今，我苏世也早已经不是为了你王琅一个神就难以自制，喜怒都随你纵的傻姑娘了。

我没有理会瑞王，了蓬莱阁，就上了御辇，柳昭训等人们簇拥着我的辇车，跟在太爷座驾后，徐徐地回了东。

今日论班，应当是郑宝林侍寝，不过郑宝林的骨并不大好，在路上还好好的，一回，就咳嗽得和什么似的，一边咳嗽一边对太爷请了罪，回自己的屋里休息去了。

或许是因为今天皇贵妃的遭遇，让李淑媛很有，她也罕见地没有留来借故和太爷勾三搭四的，跟在郑宝林后告退。姜良娣和才人依依不舍地看了太爷几，也礼数周全地向我告退。柳昭训更是早就不知溜号到哪里去了，我也没有理太爷，一个转就要我的西殿。

这一迈步，就又没有迈得动，我用了力，太爷也没有放开我，他低沉地哼了一声，在我后，“回。”

我只好一气，转过来。

因为人还没有散尽，大殿的门依然开着，天边歪歪斜斜的冷月，洒了一地的银辉，与殿的烛火辉映，造就了一屋梦一样的光影。而在这如的清辉中间，站着王琅。

不是太爷，是王琅。

我的呼一就哽在了间，恍惚间，竟有些泪意，挣扎着要浮上来。

王琅的这一表，我岂非是熟悉得很？

他穿黑，一玄常服，五爪金龙张牙舞爪，在他周间营造一慑人的气势，而他的眉是沉郁的，眉微微蹙起，在月光皱着眉望向我。

从小到大，我真正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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