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心儿，又追问了一句。

柳叶儿翻了个白，又选了个桔，细细地剥开了上的经络。

“太爷对您，那还有什么说的？您表姑疼您，那是在面上，太爷疼您，是疼到了心底。您那段日，因为君太医的一番话闹了心事，我看太爷是吃饭都不香，比您还难受！才几天，看着就憔悴起来。我就奇怪，他也就耐得住一句话都不说，陪您耗着——唉，太爷的心思，我是真瞧不明白！”

我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柳昭训的这一番话，就像是给我吃了一颗定心：此女的谋算光，都要比我上很多。她说王琅的那几句话，简直是说到了我的心坎里，说得我都有飘飘仙了。

然后她的一句话，就又把我给锤到了地底。

你说连柳昭训都读不懂王琅的心思，那还有我什么事啊？我……我和柳昭训比，简直就像个刚学的童生，王琅和皇上，可都早就士及第了！

“那王珑呢？”我又不死心地问柳昭训，“说起来，小玲珑你也是熟悉的，你真觉得……他……他喜我呀？”

柳昭训就犯起了沉，又过了一会，她才慢慢地说。

“这话也就是我和娘娘之间了。就算瑞王殿有过什么心思，一来碍着太是自小大，母系又沾亲带故的亲哥，二来碍着一心安稳的淑妃娘娘。”

柳昭训的话，就放得很慢，甚至很轻，好像说得重一，都会惊着我。

“但人就是这样，越是不能，就越是想，瑞王殿再也就是个人。您别忘了，他是淑妃娘娘的儿，也是皇上的儿，要说心，他可不会比谁少。”

我一就不说话了。

在这之前，我可从来没有用这样的光去看王珑。

我的前半辈是不是都活到了狗上，才会这样理所当然地以为王珑就是王珑，不会有任何自己的求，自己的心结与自己的想望。

“可有这双碍着……”我也慢慢地说，“他就是有想，那也只是想罢了，再说，就是他的好了，要借淑妃娘娘的力，也没那么简单。他这心思，实在太虚无缥缈，恐怕就是他自己，也都没有当真吧。”

柳昭训笑了，不过我看得，这笑里没有多少真心，甚至反而还有一说不的悲哀。

她说，“娘娘，我就说您聪明，您看，您学得多快。”

我没有说话，柳昭训又叮嘱我。“这件事大家糊涂了，是大家好。您可千万别挑明说，破了窗纸，将来就不好见面了。”

为了现我不是一个一意孤行的孩，我乖乖地了，柳昭训就又低起了针线。

“我还是觉得，我不应该都觉不到王珑对我的喜。”又过了一会，我还是开了。

柳昭训送给我两个大大的白球，她几乎要把自己闷死在针线里。“娘娘！您这本还是没听懂——”

“我听懂了。”我告诉柳昭训，“只是我和你们不一样，在我这里，字摆得很……哎，柳叶儿，是我没息！”

柳叶儿摇了摇，低声，“这也不是这么说，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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