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简便，只是一件袍而已，但举手投足之间，依然极为赏心悦目，再加上他比三年前还了不少，估计能在一米八过半了，这么慢慢走来，杀伤力实在比她见过的大分男人都要更大。

也不知他的祖辈又是如何风采了，光漫不经心地想：不过表哥的说法，承平皇帝倒是得很一般的……

“都是同学了，就喊我一声学吧。”睿王对她的态度也很自然，或者说是尽量自然，两个人之间的张力虽然还是很郁，但并没有发生什么一见面就不自禁互相拥吻的狗血事。光很羡慕他的坦然自若，她觉得他是喜她的，起码也是对她有好，不然也不会有表示，但睿王的表现，若让第三个人来看，完全是无可挑剔，她都不知自己能否伪装得这么好——不是不想，实力不够啊。

“学……”她也努力调整自己的心，让自己别那么张，“好像有怪怪的啊。”

“其实国监里，皇亲国戚很多，都尊号来叫也是烦不胜烦。”睿王也笑了，“连我兄就读这里时，都用的是表字称呼，以后，你就叫我表字先光好了。”

先光这表字特别的，光寻思了一，不由失笑，“先导日光？”

也许是因为她大了不少，也许是因为现在光天化日之，往来的都是同学老师，她没有刚才那么张了，还好奇地打听，“原来太殿也读的是国监吗？”

“既然是好学校，就没有唯独不许皇室就读的理吧。”睿王声音里也了笑意，“不然，你觉得他上什么学呢？”

“太阁读书，当然是选择贤臣……”光不假思索，不过，她的声音也渐渐地小了来。

现在的官制早就经过改革了，哪里还有什么官儿要争着皇帝的老师。比起从外聘请名师专门给太上课，还不如让他就读国监，说不定还能结一些未来的重臣，在阁中继续保持一影响力。

虽然她没有过官，但毕竟是一品大员的女儿，这几年又在李年边耳濡目染了一些宗室现状，这推理几乎是直接现在她脑海里的，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起码对睿王不可以这么说，没有对着落魄的当今去怀念祖上荣光更伤人的事了。

睿王却不在意这个，反而微微一笑，“其实这样也好，权力已经不在了，还要保持以前的规矩，那才叫寒酸。没法接受现实，那才是傻瓜，我兄的毕业论文就以为题，还得了不少奖项。”

虽然说得谦逊，但他眉尾隐隐上扬，不知不觉间，又了与三年前一般无二的锐气。

你兄既然这么有心，这几年为什么不来参加活动呢？光心里有好奇，不过她刚才多少失言，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笑着说，“是，这么说，国监里不论，只论同学，倒是真的不必叫殿了。”

不过，想到自己要亲昵地称呼另一个男的表字，她还有不自然，她和同学都是连名带姓，还不觉得什么，但在她那个时代，只有叫自己的夫君，才能直接称呼表字的。

事实上，从两人并肩而行开始，她就一直没有和睿王对视，虽然礼貌上说话时也转看着他，但不知如何，她就是没有勇气和那双邃的眸互相锁住。

睿王也许察觉到了，也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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