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和许云丹说什么了，便自己又去欣赏那幅画，果然怎么看怎么不像自己。不过，即使只有那么一微妙的联系，有许云丹在旁，也足够让她想起一些往事。她看了许久，了一会迷，回过神来时，男人们都不知去了哪里，刘德瑜在那欣赏许云的印象派画作，见光走来，便不可思议，“你说——这幅画能卖那么多钱？我刚才听云丹哥说，和这一幅画很像的另一幅卖了有三百多万。”

光也很难想象这些毫无意义的线条会这么值钱，“早知我就学画画了，就算是书法大师，一个条幅也就是几十万而已吧？”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刘德瑜又愤愤地说，“也不知云丹哥从哪儿听了你那么多坏话，刚才的态度太不礼貌了！他要是知你的世……”

见光表和气，她终究忍不住压低了声音打听，“这幅画，画的是你的亲戚吗？光，你是不是……没你娘的照片啊？”

光极为无语，也不知刘德瑜是怎么脑补她的，“这个真不是，我……我就是随便画了一。”

她的动机实在很难和任何人解释清楚，光糊了几句，刘德瑜似乎不大信，不过当然也没多问，又骂了几句许云丹，方才和刘景羽一回去了，他们本来是来拿画的，现在画不用拿了，光又要留来工作，当然也就不会继续留在此地打扰了。

许云丹贵人事忙，也早走得不知去向了。许云倒没为弟弟歉，可能在他心里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也没继续画画，而是跑到书房，和光一挑选了几十个藏品，数百张照片，让她带回家去撰写文案，再翻译成英文。

两人一边事，一边讨论些网站的发展，不知不觉间就是晚饭时分了，许云不想去吃饭，便叫了外卖，两人移师到一间大的客厅吃饭（餐厅从未启用），光不禁问，“这里没电视的吗？”

“我不看电视。”许云的回答有人意料，又很符合他艺术家的格。“电视节目只能令人愚蠢。”

光不以为然：电视里也有许多科教片，她那个时代要有电视媒的话，不知多少读书人会因此欣鼓舞。这先科技给生活带来的改变当然是积极为主。“那你平时读书吗？难读书也会令你愚蠢？”

“有时候读，”许云说，“不过艺术这东西给人的觉是难以言喻的，文字很难描述这稍纵即逝的氛围。倒是图画能够凝固这瞬间的动，所以我也不大读书，看画册居多——当然，看印刷品又不如亲自去看原件。”

说到画，他的确言之有、观新鲜，光听了倒也觉得有理，她笑，“那你用手机吗？”

“前几年都尽量不用。”许云有痛苦，“这两年这东西行开来了，只好守住最后的净土——云丹我画室都要带手机方便联络。”

“要是你连手机都不用的话，那可就糟了。”光笑话他，“我看你屋里也没电话，估计连外卖都叫不了。要给女孩写书也不动人，因为文字难以凝固嘛，难要靠简笔画来表达心意？”

许云也笑了，“差不多，在欧洲的时候就是，我想约谁，就给谁画画，画一封信过去请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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