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木梳。

杜仲站稳了，因着这一举动他也有些张的急，看着赤鹤难受的表显然他也是愧疚的。

“这是能让你摆脱幻境的唯一办法！你莫怪我……”他拧着眉，提起袖了把额上的冷汗。

这柄梳熟，赤鹤自然知他说的是真的。

可是这……

也太疼了吧……

她两发黑在地，只觉得前一阵阵泛着黑闪着金斑，整个人都被空了力气。杜仲赶上前拢起她，并轻轻安：“没事的，没事的……”

继而越来越沉，就沉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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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没有了霉的味，倒多了鲜活的泥土味。

“赤鹤？”

云汀又唤了怀中人一声，见没反应，只能无奈地向金墨他们摇摇。

他猜着是瘴气伤人，赤鹤将将踏嫦鲛殿的大门，就旋旋了过去。

怎么唤都唤不醒。

平楉锁着个眉，听见金墨：“不然我们先回去吧，赤鹤这样……”

“醒了醒了！”

梁九儿喳喳的很惊喜，激动的摇了摇他的手臂，众人应声望去，见着赤鹤惺忪着一双，似乎这一得她十分疲惫，面上的困乏，像是经了大哀大痛之后才有的疲倦。

云汀轻轻扶她正，那双赤金瞳此看去毫无生气。她不自禁抬手抚上自己心，好像适才的疼痛还遗留到了现实里。

“赤鹤，你是不是不太好呀？”梁九儿蹲在她边，怎么看都觉得赤鹤愈发羸弱。

“咳咳……”金墨悻她说话也太又风格了些，而赤鹤不以为然，挤了个笑来，：“我此前受了伤，术法尽失，怕你害怕没跟你讲。”

梁九儿拉着她的手心疼了一阵，憋了半天没憋一句话，云汀又问了赤鹤一句有无大碍，见着赤鹤极肯定的摇摇，才将她扶起来。

一直默默不语的平楉见她起才舍得开了金，：“若是不行就别撑。省的白白去给嫦鲛送吃。”

赤鹤只他嘴上耍无赖，并不与他计较，自信：“小事而已，值不得耽搁。”

她抬望了望灯火通明的嫦鲛殿，适才幻境中所经历的一幕幕又在脑海里翻腾。

支离破碎的鬼王，满面殷红的杜仲……

她不知自己的手又暗暗攒成了拳，云汀恰恰瞟见，以为她是害怕，默默握上手去，并：“别担心。”

虽知他所安的，与自己所忧并不是同一件事，但赤鹤还是因着这一句话，松了戒备。

转看过去，云汀双目炯然，清清澈澈的，蹭着微光愈发明亮。

实想起那几年封在炎心镜里的日，混沌之中，时不时总能受到云汀在挲着镜面，喃语着：“别担心，你会醒过来的。”

然当时那句担心是说给赤鹤，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却是不清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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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是极惜命的人，尤其经了炎心镜一事，她更是十二分的惜命。

但或许是刚才幻境一事给她的冲击太大，此刻的她倒更显得无所畏。

甚至想着，如果她因着嫦鲛而死，倒也算死得有价值。

这般鬼使神差的，就想往殿探过去。而云汀觉察到她的反应，先是拽住她，又掩在她前，暗暗朝她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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