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时她懵懵懂懂回林荫地的时候，元屏是极轻松的叹：“早知帝公许你的夫君是于陌，我就该劝你事后好好谢谢帝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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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回青崖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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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他迟迟不肯重回崇明，只一世接一世的候着人的转世，由生到消陨，故人化的是草木鸟兽也好，才亦或莽夫也好，他都候着，守着，是以虽位至大崇仙君，却一直没得个正经仙号。

彼时院只剩了赤鹤与他二人，帝公一副架端得是燥，唤起赤鹤让她给自己添杯茶，赤鹤颠颠的添了，帝公又作着十分忧心的样，：“一桩好事，奈何无缘啊。本君原先说要给你的大礼，看来……”

何此言？

她忽然明白了。

也不知他二人候了多少日，帝公终于舍得开门面。是沉着一张脸例行公事的数落了于陌一回，他如何再有脸面去向众仙解释？赤鹤的清名又该如何补偿？

直数落得于陌应向众仙解释的任务，他方松让于陌退。

“青崖山能有几个？你念的是哪一个，本君给的就是哪一个。”帝公双目炯然，十分笃定，又：“至于姻缘一事嘛……”帝公顺须想了想，叹：“你尚年轻，暂不急吧！”话罢舒了眉，唤过侍徒起。

于陌这一遭，是帝公故意的。

帝公看了她一，打断：“且把青崖山山神之位予你个补偿吧！你觉得可好？”

谁知这回竟遇见个气不走的赤鹤。

一是痴往，令一是超然淡远。

他知自己与于陌不能成，所以才许重诺要给自己一份新婚大礼，此悔婚于事无补，也只能将这份大礼提前送给自己，聊表藉。

“我不看重的！帝公！只要……”她急急拒了，是替云汀求心切。

只他对缘二字的态度，倒颇让赤鹤慨然。

对于那日于陌所有奇里奇怪的言行举止，赤鹤倒都从元屏的嘴里了解了个大概。

那横眉竖的样得，十分认真。

她从前认识的侣，由鬼王夫妇到山神与娘，再到琴姬与青言仙君，皆是以命相许，相生相依。

怪不得元屏，要让自己好好谢过帝公。

边相熟的仙官都或一或二的替他说过媒事，他倒都应承着，但每次总能把女方气走，落个“浪”的名声。

原这位于陌，是崇明一辈里了名的痴仙君。然他痴的这段，与山神一样，是位凡界女，且早在数百年前，随着佳人香消玉殒，也缘断灭了。

帝公说她名不正言不顺，是觉得她在崇明中没有司职才着人看不起。但她始终不是正经修来的仙位，平白给一个司职也在人前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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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礼，就是一个堂正的山神的位置。

青崖山……

可这世间的缘除了这样的非死即活，还有于陌对他夫人这样的孑然相守。

赤鹤晃神，不自禁又问了一句：“您刚刚说的，是我知的那个青崖山么…？”

赤鹤与于陌恭恭敬敬的候在帝公院已逾两日，却是一面都没见着老人家一。

她没资格评判谁好谁坏。知不是所有事，都能用一好一坏来区别的。

几只野雀互相啄着羽，若忽略此心境，倒是副似画般的景致。

赤鹤见他要走，忙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