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

雍怀：“地到底有多大？”

“不是很大。”清风，“白僵、紫僵住第一层，绿僵、二和尸鲤住第二层，我和飞僵一起住第三层。”

雍怀惊讶：“飞僵？”

清风。

雍怀面凝重。飞僵号称僵尸之王，能飞天遁地，使用法术。越来越多的事实证明这个地主人绝对不是好惹的主。他此刻才是真的打了退堂鼓。

清风：“我们要不走中间这条试试？”

雍怀：“好。”

清风诧异于他的脆。

雍怀：“要是错了，也不会比另一条错得更远。”

他提灯照路。路比第一层明显狭窄了许多，两旁墙和地面凹凸不平，就像一个天然的山 ，如果说第一层是工匠师傅造的，那么第二层就像是工匠徒弟他邻居的——手和外行的区别。凿这个的人本不像在挖墓，而像在挖地。

路越走越窄，很快到了。

雍怀提灯在尽的土墙上照了照，上面画着一横一竖垂直相的两条线，横着那条的左侧有个圈。他不知何意，只是默默地记在心里，转对清风：“是死路。我们退回去。”

清风一动不动。

雍怀心里咯噔一，用灯照了照他的脸，看看有没有杀气外。虽说清风一路都表现得很憨傻，但他到底是妖怪，自己不能不防着他儿。

清风不知他心思，羞涩：“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雍怀不动声：“是啊。”

清风：“应该不会有别人闯来。”

“所以？”

“所以……”清风猛然抓住他的手，真诚，“我们生米煮成熟饭吧？”

“……”雍怀佩服自己这时还能这么镇定，“不行。”

清风垮着脸：“为什么？”

“因为……我受伤了。”雍怀用灯照着脚，被绒球怪咬过的伤正渗着血。

清风一看就心疼了：“我背你。”他退后两步，转蹲。

“不用。”雍怀了气，想继续往前走。但清风就这样挡着路，一副他不上来就耗一辈的架势。

灯光，清风的背影显得格外可靠。可他知，清风的百依百顺完全建立在认定自己愿意留来陪他的基础上，没了这个基础，他们的关系连陌生人都不如。

雍怀心里生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惆怅。

“不要犹豫。”清风用尾钩着雍怀的手。

雍怀摸了摸他尾上的鳞片，又凉又。唔，至于他说了什么……没听见！

清风趁他发呆，尾直接穿过他的，用力一甩，把他推到自己的背上，然后抓住他的两条，背起就走。有过一次经验，他这次走得又慢又稳，以至于雍怀有时间将他的满白发好好地扒拉了一遍，确认一黑的都没有。

即使这样，回程也还是被走完了。

问题回到原，他们重新来到选择路。

清风问：“这次朝哪边走？”

雍怀：“左边。”他知不向左向右都是碰运气，这个时候迟疑是没有用的，最要的还是争取时间找到师父师弟他们。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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