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还是楚晓海！

两人后半段话是边走边说的，虽然清风和楚焰并没有听完全，但已够拼凑一个大概的故事。

清风不明白这些人的人关系，却知雍怀这一世叫楚焰，刚刚听到“两位楚小哥”，其中之一必然是指他，不禁为他担心，抬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楚焰走到司夫妇的尸边，轻轻地合起他们的双。

清风：“你喜他们？”

楚焰沉默了很久，久到清风已经不指望他回答了，才听到他说：“我父母在世时，也和他们一样恩。”

清风忍不住抱住他的后背，因为他看上去太寂寞，太无助。

楚焰难得地没有拒绝他传递过来的温：“这里还有空的棺材吗？”

清风想了想：“有，但我不知能不能找到，地的格局已经变了。”

楚焰最终选择将司夫妇并排放在土室里，低声念了一段往生咒，轻声：“祝二位来世再夫妻。”说完，半天没动。

“你不要太伤心。”

“我不是伤心。”楚焰动了动肩膀，“我是想问，你打算抱到什么时候？”

大半个挂在他上的清风依依不舍地缩回手：“我是想安你。”

“不需要。”楚焰冷冷地说，“我并不难过。”

清风被他前后矛盾的说法蒙了：“你刚刚还说想到了父母……”

楚焰：“是，所以我更加不难过。我发过誓，一定会为他们报仇。应该难过的是他们的仇人。”

“你的仇人是谁？”清风毫无原则地同仇敌忾起来。

楚焰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捡起丢在地上的包，往外走。

清风蹦蹦地跟在他后面：“我会帮你。”

楚焰停脚步，低看他：“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我不会骗你。”他的睛满是坦和真诚，像峰积雪化的，清澈纯净，不由得人不信。

楚焰别开目光：“条件呢？”

清风摇：“你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没有条件。”

“如果我不是雍怀呢？”

清风笑了：“不可能。”他抬起手轻楚焰角的一朱红，识相地在对方皱眉之前收了回来，“这是我的血，我认得。”飞僵开的伤，他淌的血，却成为雍怀的印记，这是天意注定雍怀要回来履行诺言。

楚焰惊愕地抚摸自己角的红斑。妈妈曾说这是财神爷留来的标记，表示他从小到大都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一生顺遂。这个谎言在父母被楚天杀死的那一天就破灭了，没想到又冒一个说法。

清风欣喜：“命中注定，我们不会分开。”

楚焰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我不喜欠人。你帮我报仇，我带你离开这里。”他知这个易自己占便宜，通向墓的路就在那里，清风要走随时可以走。

可清风的睛却霎时亮了起来，犹如启明星一般，亮了整个墓室。

楚焰心莫名加快，竟也染了喜悦。

“嗯！”清风怕他反悔一般，拼命。

楚焰忍不住戳他脑袋。手指戳在额上，指尖接的肌肤细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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