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上，龙鲤还算有耐心。

清风：“我也知。”

楚焰不必听到龙鲤说了什么，就看清风的表也能猜个七七八八：“是他一厢愿。”

本来还想劝清风放弃的龙鲤一看楚焰傲慢无礼的态度，立刻变卦：“拿他！”堂堂龙族，怎么可以连一个人类都对付不了？尽龙鲤只是半条龙，但是龙族的傲气学了十成十。

清风怕楚焰给龙鲤留坏印象，为他辩解：“他对我很好。”

楚焰觉到龙鲤又在打量他。

龙鲤妥协了：“唉，你要心里有数。不说了，快走吧。神不知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别耽搁。”

清风：“怎么带你走？”

龙鲤：“不可能。”

“为什么？”清风朝他被墙卡住的地方走去，“把墙撬开就行了吧？”

“不行！”龙鲤反应激烈。

清风茫然地看着他。

龙鲤：“神的枝叶在我，墙角稍一松动神就会发现，到时候谁都走不了。而且我的丹已被神取走，全靠神才能支撑到现在，救来也是死路一条。”

清风：“把丹抢回来？”

“过了这么久，丹早成为神的一分了。”龙鲤突然，“你见过紫僵吗？”

清风黯然：“他死了。”

龙鲤震惊：“什么时候？”

“很久了。”那段记忆是清风最不愿意及的，“你认识紫僵？”

龙鲤：“那时候你没来，神也没禁锢我的声音，地里只有飞僵和紫僵。我日夜传播神的丑行，终于打动了紫僵。他承诺会杀死主人。我知这些年他一直往这个方向努力，收买工匠，设计陷阱，可惜都无功而返。其实这么多年，我早已死心。只是我以为他会告诉你真相，让你尽早离开，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死了。”

清风终于明白紫僵当初的愤慨和言又止所为何来。

龙鲤喃喃：“难他想借你的力量杀神？”不无可能。以紫僵一己之力打倒飞僵杀死神难如登天。清风是龙族之后，紫僵想借助他的力量不足为奇。

楚焰看着圆的鱼和旁边这尊一动不动的大佛，不耐烦地问：“你们打算说多久？”

清风扭看他，双泛起光。

楚焰：“……”

清风：“……”

楚焰不自觉地柔声：“发生了什么事？”

清风扑过去，抱住他，噎着将事说了一遍。

龙鲤在一边听着，时不时纠正他的用词错误。

楚焰手搭在清风的肩膀上，不知该如何安。说起来，他们的境倒是极为相似，一样痛失亲人被仇人养大，只是他从小知真相，卧薪尝胆，苦等报仇良机，而清风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今日才知原委。

两人同病相怜，各有哀愁，一时倒无话可说。

楚焰侧看着全心全意依靠着自己的白后脑勺，犹豫了一，慢慢地伸手，抱住了他。

清风不哭了，愣愣地从他怀抱里解脱来，盯着楚焰猛瞧。

楚焰：“看什么？”

“你……”是雍怀，同样的脸可以是巧合，可同样的觉不会错。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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