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因此和母亲冲突。

“你对她到底是个什么打算？”周夫人已经开了，“我今天叫你舅妈她们过来，就是请她们帮着相相，顺便看看她待人的态度。”

贺周平说：“我觉得她很好，这就足够了。”

周夫人淡淡：“你只是现在觉得她好罢了。人总是自私的。”

贺周平反驳：“我理解她，她只是想要自己的生活和事业，这不能叫自私。”

周夫人笑了，拍拍儿的后背：“我不是说她。我是说你。是人都自私，你也不例外吧？”

贺周平怔住了：“我？”

“现在时间短，你还不能不在意。等时间久了，你还能一直说支持她吗？如果她一直红不起来，你还会支持她这时间不定，日夜颠倒，各地奔波的工作？看她和其他男人拍亲戏也不在乎？退一万步，万一她红了，只会更多工作，更多应酬，夜夜笙歌，到都是追求者，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你能都觉得无所谓？”

“你不要以为我是反对你们，”她又补充说，“如果你们打算结婚，我不反对。只要她考虑转行，能更安定地照顾你，照顾家。”

贺周平反应过来：“这叫不反对？要么分手，要么结婚，这是什么选择？”

周夫人摇摇：“我不要你现在就选择。我就是让你想想我的话——特别是自私的问题。为什么你一定要付得比她多？”

虞小曼这一晚睡得很不踏实。她这几天都没有工作，还是一早就醒了。洗漱过后站在窗前了一会儿形，心里还是不踏实。

去画室，坐在工作台边，调了一会儿颜才渐渐沉住气。一直画到中午，贺周平来接她吃饭。

然后不可避免地谈到了昨天去贺家的事。

贺周平一向好脾气，他只说辈的好话，显然是想哄虞小曼开心。但他平时的温柔，此刻却让虞小曼觉烦躁。

虞小曼只想知贺周平到底隐瞒了什么。贺周平却想着虞小曼要是知了实会想得更多。

他们第一次吵了起来。

说是吵起来，其实就是两句角，然后虞小曼一个人生闷气。两个人都觉得自己是讲理的人，偏偏这次和对方说不通。

他们本来是要去和贺周平几个朋友聚会，有人过生日，包场唱歌。贺周平和虞小曼两个人一路冷着脸过去，幸好聚会上人多，两个人各玩各的，也不会冷场。

中间虞小曼去了趟洗手间，来之后扫了一圈没看见贺周平的人影。她去自助餐台拿了果，准备等一和主人小打个招呼，不等贺周平脆自己回去。

没想到刚转过就有一个男人缠了上来，向她搭讪：“你看上去好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这场合总有一些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不是人人都知谁和谁是一对。虞小曼向他礼貌：“我男友总和他们这群人玩，所以看着面熟吧。”

她自己不是单，是和男友一起来的。没想到对方不识趣，还是缠着她不放，还笑嘻嘻问：“那可真奇怪，我要是见过你，怎么一印象都没有，偏偏你还看上去这么面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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