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了。先帝决定让他离京，便是网开一面，想要升官的就不会踏他家门槛……并且关于他从前的事迹，先帝也诏不许再提。我朝与北朝不同，向来宽待文臣，卞公一事并非首例，那些大人们一旦离京，此生就十有八.九回不来了。”

罗敷心，他那个举止哪里是孤臣！哪里像是个宦海失意历经沧桑的被贬官！这位州牧看样是东山再起了，有权分抚直隶，大事小事事无细。先帝理他的手段奇怪的，分明是在等这一天吧。

“卞公好像知王敬是我们这里的。”她一边思索一边小声。

方继：“这不是我们揣测的。大人考满回京，时过境迁，洛已非当年模样，如今的州牧之位不再是当年的州牧之位。他同砚倒是多，说能上话的却没有一个，刚回京城消息就灵通到能知这件极小的事，也许……牵扯到某个大事吧。”

罗敷听他揣测的意犹未尽，刚想接话茬，又止住了。

“当年卞公去国，百官皆称陛圣明。年岁一久，他太老师的事也被世人抛至脑后了。可去岁今上有意重用这位大人，不仅平反了，还给了他巡视直隶之权，想来青云再上已非难事。他定是通过某些人事得知我们药局的现况，早有准备。至于他准备什么，老夫认为，他没有为难你这个夫人，便是暗示不会为难我们药局。而药局的那位真正掌印的大使，怎么也算是陛太医院里的人。”

罗敷转念一想，自己有时候确实思虑太过了。

方继咳嗽两，疲惫：“秦夫人，明日端候府送合同来，他们未经大使，就由你的条记代劳吧。记得修书给大使，估计方氏已打好一切，可是你也要全了。”

万富是酉正回来的。他说路上了好些功夫，到的时候官府已散衙，但态度良好，值班的人答应明日着人来查看顺便销。罗敷很遗憾地表示漏了一个人，因为死者的相公也陪着她去了。

“我们还得自个儿钱简单办一办丧事，药局整饬在即，了事，你们都认为不是个好兆吧。”

万富一门就听她说了午惊心动魄的经过，这时抿了：

“实际上……”

罗敷的目光针尖一般扎过来：“你不要再刺激我了。”

“实际上我离开衙门的时候，有个人领着王敬的女儿在衙门前的云吞摊用饭，我当时以为认错了人，但那小女郎睛甚毒，把我给认来了。那位公三十不到的样，面貌斯文，看他那气派许是个官，穿一蓝袍，”

罗敷顿时拿不稳杯：“所以……他跟你说什么了么？”

“我走上去，那丫跟我记得的不大一样，哭是哭过了，但十分镇定，神也还好，竟说上午她母亲死了后就一直跟着这位大人，之后有人送了她去官府，告诉她这位大人傍晚回来问她的话。”

“……我是说，那位州牧大人。你没在邹远见过他吧？“

万富愣了，：“是位州牧？敢是纠察抚州知州的那一位！……我的天，王敬是什么人，得这么大面！”

罗敷淡定：“他说他顺路。”

万富角亦了，“对了，他还说，丧事从简，请仵作、买棺材的钱官府替那丫了，我们不要，继续营生。他好像什么都知。”

罗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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