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经常来的一面，必定是假装。

“还有，注意你说话的方式。你说一个庶，这对于你的抨击是有利的，但是一个元氏……”他缓慢地摇，“方继怎么教你的？党派之争历来是大患，仅仅一个元氏，就可以滋生倾国之力，动摇本。”

我不得不承认他素来是一个好老师，并不吝啬在谈话中纠正我的错误。

“我本想等到明年天，但现在看来不可能了。十九郎，你的字是你先生取的，你怨我也就罢了，怎能让方继失望？我不用看都知他教了你什么。你小时候骂虞舜虚伪造作，可今后，”他重重掩咳了一声，“今后，还不是要朝着这条路走去。十九郎之年，放勋之世，文德仁知，不都是踩着那些你所鄙夷的东西才达到的？我只想告诉你，当你了几年国君，里看到的是天，而不是一小群人……乃至他们的命。”

我直视着他冷峻的眉，“母妃惨死，陆卫氏两族蒙冤，少师去国，父皇无论何事都能说得冠冕堂皇。”

他顿了一，手指划过角来到太了，苦笑了一：

“别的就算了，我的确对不起你母妃。你说的不错。”

他默然一瞬，又正：“十九郎，你从小就有些清，可你不是那帮寒士文人。你都十七了，日后我不指望你阿公能劝劝你，可你自当谨慎约束着，以后……就没有人如我这般跟你说是对是错了。”

我立刻：“不劳父皇费心。”

父亲叹：“纵然我对不起你母妃，但自问待你还是公平的。皇后的孩世后，好好待他，我不想让我另一个孩变成你这个模样，让人……”

“父皇也会伤心么？”

他虚弱地挥挥手，“你去，去吧，不用再过来了。”他捧起丢的书，继续安静地看起来，只是偶尔咳嗽两声，面极为苍白。

我转背对他：“现今我监国，父皇可有觉得我一人独断？”

他浑不在意，轻描淡写地：“我把所有的东西给你，自然是放心的。你要怎么，不用顾忌我的态度，反正你从未顾忌过。”

我定定：“陆卫两家若有遗存血脉，只要安分守己，王放此生都不会再碰。外祖之事，或早或晚，迟早要平反昭雪。”

他翻过一页纸，在榻上坐起来，“你认为洛还能找你说的人么？就是遗孤，也必定不会安分守己。”

我快要走阁时，他微凉的嗓音在后响起：“好像是还有一个吧，不过已不算是我大汉的人了。陆氏送去西凉和亲的公主，听说了青台山的观？她的女儿嫁了匈的靖北王，还有个外孙女，那就是正真的北朝郡主了。至于卫氏……唯一活来的，不正储在你的东里？”

他每说一个字，我就难以忍受一分。陆鸣虽不是我的亲外祖父，但我受其益良多，卫喻虽与我会面极少，但他的弟作为少师悉心教导我，何况我里着一分卫家的血。

“小旗，去皇后那里看一，往后亦不必去了。”

我掀了帘走屋。

这个称呼他很多年没有叫了，算是给我的诀别，而我一句话也没有回应。

他向来是个很自私的人，完了自己所想要的事，哪里会别人的回应？我猜他就算要等大限将至，也悠闲得像在作画品茗，因为他要说的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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