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和她这个当事人说。撇去了夫人的职位，她以后尽职就全是在官署和中了，等于和外界隔得更加远。

吴医官说是请辞，更像是被主们赶来的，院中清寂，除了个看门的老仆，就没有了其他人。

罗敷坐在小小的屋里，唯一完好无损的榻上斜倚了个六七十的老，白发稀疏，面蜡黄，衣衫打着几个补丁，满的药味。

他形容虽枯败，一双却光毕，啧啧两声：“如今太医院也有女院判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罗敷望望房，不大的空间或叠或堆储了许多书卷，凌地搭在桌椅上，甚至连缺了一截的椅也用一本厚书垫着。

“先生过誉。太医院里常传言先生潜心针灸科，作左院判时将太医院理得井井有条，晚辈因此十分仰慕先生的才能，刚刚去对面的肖府，府中小也极力夸赞，遂顺路来此拜访。前些时候中事务繁多，晚辈一时没能顾得过来，竟拖到今天，真是惭愧。”

吴莘已不在太医院五年，他走后袁行了左院判之职。继院判看似大度和善，里却小肚不能容人，将他的功绩一半抹杀一半揽到了自己上，他这几年潦倒度日，全凭给一个快倒的药铺供给药方才混个温饱，从前的风光便恍如上辈的事。

他眯着绿豆，声音沙哑而尖锐：“小丫，你去把前边那椅底的手札拿来瞧瞧。”

罗敷一听他说话，就有几分摸清这是个不好相与的老儿，可她名义上是来求教的，不得不姑且言听计从。她走到瘸脚的椅旁蹲，积了一层薄灰的手札，翻了一翻，瞬间冒几滴冷汗。

老医官嘿嘿笑：“丫仔细看看，老夫潜心研究的是针灸科么？莫要跟老夫说你连草药和针都分不清。”

罗敷连连歉，翻书的动作一顿，姣好的眉就皱了起来。

“怎么，看着熟？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她抬望着笑得不怀好意的前院判，说：“这是我在太医院南厅书架上看过的书。”

她第一次当值时在袁行住过的房里搜了一遍，看到了三本关于药理的手札，以为是袁行没有带走，还暗自奇怪。现在就能解释了，这原不是袁行的东西，但是这册里记述的东西行人都知非常宝贵，他一个没有受到主威胁的后任怎么舍得不带走？罗敷在太医院的日一，就了解袁行表里不一的为人，绝不相信他品德尚。而且最重要的是，放在她书架上的书怎么了翅膀飞到这个破院里了？

吴莘伸手示意她把手札还给自己，罗敷纵是迟疑也不好不给，觉得对付这脾气不好的人一定要沉住气，等对方先开。

果然，老医官不她一个字也不问，忍不住：“哎，丫不好奇是谁给我的吗？怕是你在里待久了，连自己房里了贼也不晓得，真真糊涂！”

罗敷修养很好地微笑：“谁？”

老医官坐直了，目光似要把她从到脚看个透心凉，手里两个当掌旋球的桃转得飞快，不不慢地：

“除了你，还有谁有南厅两间房的钥匙？”

“您的意思是章院使？”

他捋着几胡须，“丫是不是以为自己年轻又得好，就是天第一了？”

罗敷忽地拉脸，还没来得及反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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