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

烛火在墙上拉得老，贺兰津解开一颗扣，换了个话题：“听说太后打算给左相封宣平候？”

苏桓叹：“他父亲已经死了，让他不要再功夫打通关节。贺兰，你既是清一派，也不要参与来。”

苏桓撑着额，“太后有意与洛联姻，安跑到洛去了，贺兰，你故意将她气走的？”

贺兰津屈起一条，“依臣看，陛再忍一时，等宇文氏领的军队在北边吃了败仗回京，就有机会在朝堂上提了。其一，陛如今还是须稳住左相，右相原想不日乞骸骨的，陛这当可不能允。其二，这南来的齐使，陛只需把他叫来谈谈，安要是嫁过去，那是代表苏氏而不是宇文氏，而且嫁去的女儿泼去的，太后自是不忍心的，可陛这个兄的可没有在国事上疼妹的理。其三么，陛恕臣斗胆，南齐将起波澜，必生，使臣的文书上是否为国主亲笔？臣揣测若是他们真开了战，大批的铁和匹都得从草原和我大梁买，开时齐军助西突厥大胜东.突厥，匹是够了，只是这生铁……那么臣想知，王放对宇文氏的态度也不怎么样吧？”

夜，偌大的玉衡殿终于没有来来往往的人，本朝金吾将军的第三贺兰津一黑衣立于桌前，看着今上将他刚递来的折烧成了灰。

贺兰津拾了一净的地砖坐来，捡起地上从他上掉落的草叶，“臣真不是存心的，一见公主那样，臣就忍不住想说什么。”

“凡为相者必封侯……朕如今受掣肘，一步他们是要让这大梁江山——”

苏桓再无心批折，“朕心里怎么想，他们难不知？只是朕愧对太皇太后。朕五岁沐园读书，太傅教了一课朕至今记忆犹新，元封至太初年间见候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可就算现在朕和先帝两人加起来，让他们坐法都困难！皇室凋零，外戚政，外朝皆听命于宇文家，朕夜夜难眠。”

贺兰津的桃在昏暗的灯灼如曜石，“陛得往好想想。南齐的使者正在路上，可臣猜书信已经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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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津莫名其妙：“洛求亲，陛不得不答应，但太后要把安嫁去，那可是难上加难！谁敢要安啊，传闻那王放通晓百家之术还令行禁止的，想必脑正常，是个正常的男人就不会娶了她当自己的棋，你走一步，她反吃了你。”

贺兰津皱眉：“陛不若小声些。”

“据臣看，洛若是求亲，太皇太后是不会同意的，宇文氏面上拒拒，背地里定然欣鼓舞，齐军迎亲逆女的军队往边关叩上一叩，来个里应外合，就成了。”

苏桓轻扯嘴角：“还有传闻朕作太时先帝要立皇太女呢。”

他说的轻描淡写，听得苏桓苦笑无言，“你说要朕往好想想。”

苏桓的手颤了颤，沾了朱砂笔的终究狠狠扔在纸上。

上月给事中虞审在大街上当着百姓的面大骂左相.佞误国，连带着宇文太后和安公主都一起没能幸免。苏桓赶在太后懿旨前把虞审了诏狱，镇抚司先行一步，把人折磨的半死不活，暗卫本想试着找个机会把人来，结果只能喂颗药送他上了西天。虞审这些年是寒族的中砥，这一死，连坐一撮人，清又要伤了元气。

苏桓肃然：“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