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斑旁画了个圈。

“你用了多时间找到它？”

随想了想，“三个时辰，昨夜还有一个半时辰。”

方琼笑着叹了声，“父亲可是找了十来年啊。”

引江恭谨：“若不是老侯爷这些年殚竭虑，属们也无从手。”

方琼闭目：“你跟着父亲的时日比在我跟前多得多，我追查此事，少不得要向你们这些府中的老人请教，以后便无需刻意瞒着我什么。”

引江转了转脑，忙：“属明白。只是老侯爷一心为了公好……”

方琼无意再听他言语，径自细细观察起那三四个极小的斑。

“公，这瓶药到底是何，怎么能让多年前快消失的遗迹显来？”随惊异地问，“难说寻木华的可以保存这么久！”

方琼轻轻吐几个字：“樊桃芝。”

南海有奇药，传闻能起死回生，使人羽化登仙。

但仅仅是传言而已。

樊桃芝和寻木华相伴而生，互以对方凝炼的药可鉴，用手的药涂在寻木华的表面，或者只是接到，就会让药变。

方琼凝神一刻，抚过桌上糙的纹，缓缓：“药效超乎寻常是其一，几十年前在这里停放过的东西，现场就是保存再好，也不可能到今天还清晰可察。”

引江大惊：“公是说，有人知方氏在暗中查访它的落，故意留痕迹让我们继续？”他摸了摸褐的斑，漉漉的在肤上无比真实，“这痕迹要是新鲜的，就说明世上真的有第二朵寻木华！”

方琼低声：“倘若世上真有第二朵……”

他似是想起什么，角冷冷地勾起来，“一族枯荣系在一个死上，当真可笑！”

屋外的天空晴朗湛蓝，方琼眯着看向从云中穿梭的太，心底却如海般沉郁。

四十年，够久的了。

“公现在回府馆么？”

他凤目一扬，思忖：“你带人先走，我约莫午时回。”

从冷清的药局来，向左一拐，沿着大街走上百十步，就是京城太医院院判居住的客栈。三层的小楼前有一块辟成菜畦的院，还着五六棵腊梅数，映在窗上的疏影绰约曼妙。

方琼独自一人踏上楼梯，在回廊里信步转了一圈，来到尽的一间房外敲了敲门。

里传来纸张哗啦啦的响声和笔架的摇晃，侍女清脆地喊了一声：“谁呀？”

“秦夫人在么？方某有事请见。”

过了一会儿，门才慢悠悠地开了，小丫朝他行了个礼，踩着小碎步匆匆楼去了，想是主要会客把她支开。

他笑看着墙边的人，一藕荷的棉袄，海棠红银鼠比肩褂，牙绫棉裙，还是浅浅淡淡的颜，清清净净的容光，从不会令人不舒服。

“公找我何事？”罗敷扶着门问。

“去说，这里风大。”

她只好将他放来，挡住一团的桌案，“公直说好了。”

这是她二十日里第一次见到方琼，他应该是一批城的，不在府馆待着，跑到这里什么？

方琼和声：“方某知晓秦夫人途跋涉，不免疲乏，但今晚和明晚隔的饭局还请一定过去。”

罗敷语一阵，“公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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