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北狄，明日便领军北上了。你今日便回家一趟吧。”

他想了想，又补充：“我看他俩之前商量过了。严瑜像他师父，一心为国，是个好孩。你也莫要担心，昭儿还请了广平王为帅，有他督阵，更为妥帖。”

圣上这段话说得十分和煦，月姑姑垂手应了，便倒退着走了殿门。她将布置南偏殿的事代了去，便取了牌，退回家。

昔年她带着严瑜所居的小院模样并未大变。应门的童一次见有女客上门，惊惊慌慌地朝里面喊：“大哥，大哥，有客人来了。”

“嚎什么？”李罡气哼哼地推门来，一看到前的人，嘴却打了结，“姑……姑姑。”

童嘻嘻笑：“原来是李大哥的姑姑，我说呢，怎么好好地有客人来。”

李罡一掌拍到童上，：“还不问好，这是你家少爷的姨母。”

屋的严瑜也听到了李罡的话，推门而。他与月姑姑虽然都在中，但除非有事，平时并不往来，因此也有数月未见了。此时暮正，烛火未起，月姑姑恍惚间仿佛看到一个小的影蹦蹦地跑到自己面前，开心地唤她：“，！”

再一眨，却是已经成少年的严瑜还站在屋门前，轻声问礼：“姨母。”

月姑姑地舒了一气，：“不用忙了，你们今日想吃什么，我来。”

“这可好了，我要吃姑姑的胡炮。”一个清澈的声音从严瑜后传了来。月姑姑微一愣神，夏侯昭已经挽了她一只胳膊：“姑姑别发火，我吃了胡炮就回去，不然风荷这一年都不会准我门了。”

因为月姑姑在，李罡原本谋划好的痛饮也泡了汤，他只能抱着酒坛对夏侯昭抱怨：“殿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只让严瑜去打仗？”

夏侯昭捧了一碗汤饼——月姑姑以她病初愈为由，拒绝了胡炮的要求——皱着眉问他：“你俩要是都去了信州，谁来保护我？”

李罡大拍：“殿通剑法，哪里用得着我们来保护。若有些许贼，您自己随手就解决掉了。”

“哦，去年却霜节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夏侯昭慢悠悠地，“我说不过是去个围场，哪里需要那么多人跟着我，你不如趁机回一次秀。你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你当时说什么来着？”

李罡：……

他不回答，自然有人替他回答。

“‘墨雪卫怎能让殿以犯险！’”严瑜语气平平地复述了一遍李罡当日的豪言壮语。

一旁的童赞：“李大哥说得对！”

李罡只恨不能把这小的到他面前的碗里面，哭丧着脸对夏侯昭：“殿的安危自然重要，不过现在又不是巡。只要您老老实实待在里，本不需要担心。”

“哦——这样啊。”夏侯昭，不置可否。

“殿！”李罡急，错过了这次，天知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上战场。

严瑜将酒坛从李罡的怀里拽了来，看着李罡都快把坛挤碎了。他不是没有想过让李罡去信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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