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佯作送普通的客人离开，青楼里的老。鸨送客是极常见的事，也没有人多看两，只是偶尔有熟客路过，冲着柳妈妈笑着，就算打过招呼了。

大家都是懂规矩的成年人，也不会多嘴多。

一路送到大门，柳妈妈嘱咐：“路上小心。”

凤歌，径自向前走去。柳妈妈不舍的目送了一阵才转，一回，发现方才那位将凤歌和关林森迎门的姑娘正看着她，她嗔怪：“作死的小蹄，不好好招呼客人，盯着我什么？”

“妈妈与这两位公很熟？”

“怎么，你还想来我的事？”

“不，只是觉得妈妈对他俩的态度十分亲切，随一问罢了。”

柳妈妈皱着眉：“我对所有上飘着铜钱香气的人都亲切的很，哪天有恩客替你赎，你看我不把他当亲儿捧着。”

那姑娘笑：“原来如此，我当是妈妈往日旧识。”

此时屋里有姑娘唤：“飞烟，飞烟，客人叫你。”

那姑娘向柳妈妈行了一礼：“嫣红叫我。”便快步向楼走去。

楼里姑娘多，嚼的也多，柳妈妈也没太在意，毕竟自己的确是很久不曾亲自送客楼，飞烟对此产生好奇也属正常。

一转，柳妈妈脸上方才的温婉与真诚，早已被职业化的媚笑所取代，在这里，她是柳妈妈，而不是当年阵前手挥两把红鸾绣刀的柳贞华。

凤歌与关林森回到县衙已经是二更正，林翔宇的爬了起来，坐在台阶上，手里握着一大块板块，只见他的手指如飞，在板上来去，在他面前，一个比那天见着的人形傀儡要小不少的木块组合在生的动来动去，看起来十分的可笑。

凤歌看了一阵，问：“你这是在嘛？”

“我在控制他，让他舞。”

凤歌这才发现，那块板块与木组合之间，有千丝万缕的白丝状相连：“牵丝戏？你不好好养伤，爬起来就是为了玩木偶吗？”

被指责贪玩的林翔宇没有反驳，认真的看着凤歌：“大殿真的看不来，它的是什么吗？”

“看不来。”只能看见上半截木挥来挥去，半截木玩命跺地，知的是牵丝戏，不知的还以为僵尸来袭。

林翔宇愁苦的叹了一气：“我以为已经够像的了。它在的是翘袖折腰舞。”

“首先，你是不是应该给它肘关节，其次，连腰都没有，如何折？”凤歌着太，觉得自己之前想过要让他工的想法简直是疯了，如果这样的人被送去，工尚书可能会宁死不从，如果一定要迫他服从命令，他一定会半夜三更静静的、悄悄的吊死在工门。

林翔宇抓抓：“不是没想到，只是了几次都失败了，关节太多，傀儡人就会不稳定，那天会事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看这不像舞，倒像是打拳。关林森，你看呢？”凤歌转问。

关林森护送凤歌回来之后，并未上隐去形，而是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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