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是如此的无能，凤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终于忍不住坐起来：“关林森。”

“属在。”

“去看看林翔宇怎么样了。”

不多时，关林森回来了：“他在书房里看着地图，还有人册。”

凤歌咬着嘴，自己刚刚伤了他的心，他现在还在为边防战事尽心尽事，凤歌懊悔的程度又加了一层，觉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

觉也别睡了，臣为了凤氏皇朝的江山如此夙兴夜寐，自己还跟没事人一样的躺着，那不是个大混吗？

凤歌起，刚想门，却又停来，她去能什么？替林翔宇添茶剪烛吗？那自己还能些什么。

“关林森。”

“属在。”

“大战在即，我能为臣民百姓些什么？”

“殿，这是您的职责范围。”

“也是……”凤歌叹了一气，活了十四年，她一回觉得自己十分无能，一起读书的同学已经能玩双重份，替王朝排忧解难了。

就连那个看起来实在是很不靠谱的金璜都知要潜伏在北燕人边打探消息，难自己只是一个吉祥，只能默默的等待别人把所有事完吗？

“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殿不应妄自菲薄。”

“可是这是事实啊，”凤歌苦着脸，一声叹，“不然你告诉我，我在这呆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文不能主意，不来钱粮，也募不得兵勇，武不能上阵杀敌，定国安，甚至也不能保证在局势安定之后给予将士们封赏，还伤了一片好心的林翔宇。”

“殿是一面旗。”

“啊，果然我不是人了吗？”沉浸在自我否定绪中的凤歌已经在抓狂的边缘，她双手握成拳，指甲的嵌手掌中，用力之大，已刺破，指间已见鲜血。

忽然她的手被人轻轻拉住，透过肤传来温，让她从心底生一安心的觉。一直侍立在旁的关林森轻轻握着她的手，慢慢将她那几乎已经僵住的手指一一的松开：“如果殿为有功将士们上书，陛是否会论功行赏？”

“那，肯定会的。”

“自古战阵上贪功冒者、杀良冒功者、明明是胆小如鼠不敢上前却自称英勇杀敌者多不胜数，陛在中，哪里知前方这些事，殿便是陛的一双睛，好好的替陛看着前方将士谁忠谁。”

关林森一面说着，一面为凤歌包扎手掌上的伤：“方才属说您是一面旗，是指殿本的存在对将士们就有着激励作用，殿可知打仗的时候，双方都要各自执旗？”

“听说过。”

“不过是一块写着字的布被挑在了竹杆上，但是如果那军旗在战阵中被人砍断，士气瞬时便大减，甚至曾经有一场仗，原本两军势均力敌，却因为一方军旗被断，后排士兵误以为已兵败，竟转逃走，最后当真输了这一场。”

凤歌，这件事曾经在野史轶事上看过，当时不过当一个笑话看，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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