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夏谈买卖。”

“哎，好，这位姑娘是公的……咦？你是……”那个小兵，正是凤歌第一次乔装军营的时候见过的，他看着凤歌十分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凤歌生怕他叫破自己的份，说她曾经来过关城什么的，只怕真北就会起了警惕之心，说不定就不带她去了。

一时想不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堵住他的嘴，可巧萧燕然走过来巡岗，见凤歌对他微微摇，他会意，对小兵说：“今天通关人数有多少？”

“禀将军，有二十六人。其中二十人往西夏生意，还有六人往北燕探亲。”

“都有通关令？”

“都有，那六个往北燕的人，都是丰县里常驻的百姓，常来常往，都认识。”

“认识的也要严查，没事别跟人攀熟人认亲戚，在岗位上就秉公执法以。”

“是。”小兵被萧燕然这么一通吓，哪里还敢跟凤歌聊什么，赶通关令，就放她过去了。

走卡哨多远，真北忽然问：“刚才那个人，认识你？”

“可能吧，我在丰县也呆了不少天了，可能他是在县城里遇见我的。”想起刚才差被说破份，凤歌现在心里还嘭嘭个不停。

这一路上都是野意的自然风光，刚开始看着颇，时间久了，也没意思，凤歌开始有些昏昏睡，一一的，最后差从上摔来。

“来，先歇一会儿吧。”真北说。

前方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质清澈，凤歌看着心里十分喜，从背上来，便向湖面扑过去，却被真北一把抓住后领，像抓小一样给抓了回来：“不要跑，前面是泥滩。”

为了证实自己话，真北从地上捡起一块人大的石，随意向前一抛，看似的土地，就这么石砸了一个坍陷的，泥浆扑噜扑噜的翻着泡泡，那块石很快便沉去，再也看不见。

“人去也是一样。”真北平静的说。

凤歌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不由倒一凉气，如果刚才是自己就这么呼着冲了过去，那么现在遭遇灭之灾的，就是自己了。

“好可怕。”凤歌觉一阵后怕。

真北笑笑：“没什么，山川与沼泽，再怎么难测，也都有一定规律可循，比起人心来说，那简直是简单太多太多了。”

奇怪，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看着真北的模样，就是一个犷奔放的北燕人，怎么他也在为人的复杂而烦恼吗？

见凤歌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真北解释：“生意的时候，尔虞我诈的事实在太多，虽然久了，那些路数都清楚的很，但是事到临，还是少不得要装一装，更有甚者，有时候，还不得不主动到别人挖好的坑里，想想也是够累的。”

凤歌现在还没有遇上不得不往别人坑里的事，不过，也许父皇遇到过，嗯，这事应该记来，将来回问问父皇有没有过坑。

“算了，在这么好的景面前，不谈这些惹人心烦的事，你想不想去湖边洗把脸？”

当然想，一路过来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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