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她话，不小心说了别的东西那就不好了。

收起笑不笑的模样，凤歌正经的问：“今天把我的刀放太后寝的人，完全查不到吗？”

“负责看护来使兵刃的人被人杀了。”李云清声音低沉，“可是与他同班值守的人，却没有看清楚任何的破绽。”

凤歌想了想：“人面？”

“有可能。”

凤歌又问：“有没有查他这几天都和什么人往来？”

看守兵的人不过是一个小喽罗，如果不是早有往来，又怎么会有足够的时间制作一张他的人面？连中的一个小小守卫都不放过，北燕人这是要搞大事啊，李云清的脸很不好看。

在西夏调查北燕人的事，当然是由李云清负责，凤歌往石岩的铁匠工坊去了一趟，问制造度，石岩说明天就可以全完成。

明天，只怕关林森还没这么快好，凤歌再次去了关林森的房间探视，这次见着关林森的气，比上午看见时更好些了，他还是平躺在床上，见凤歌来，他想要起来，凤歌连忙将他住：“别动，小心伤。”

“我的伤已经无碍，石岩那里的兵怎么样了？”

凤歌随扯了个谎：“还要好几天，你且躺着，好好休息。”

“大殿就不要瞒我了。”关林森的声音还是很微弱，“上次我仔细观察过石岩打造兵的全过程，不意外，明天上午就可以全完成，中午就可以发回大恒了。”

“观察这么仔细？”凤歌笑，忽然她说：“看我的胭脂与早上用的有什么不同？”

关林森愣住了，胭脂，那还能有什么不同？不都是红的吗？

但是凤歌这么说，一定有她的理，关林森努力憋一句：“是涂了偏紫的颜吗？”

“观察的不到位啊，我本就没涂胭脂！所以，你在铁匠工坊看见的，也不得数，连有没有涂胭脂都看不来，还想推算人家的工期？你给我好好躺着，不准胡思想，我叫你起来，你再起来，不准动，不准跑！”凤歌一气说完，便离开了。

只留关林森一个人在房里，躺在床上，默默的想着，看不有没有涂胭脂与无法推算工程度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看着天还早，凤歌离开宁王府，想再去找林青鸾与梁晶晶，问问她们关于寒山铁骑的事，这件事在大恒是个禁忌，中连父皇都不敢多说。

当初寒山铁骑的事，牵连了许多朝臣或被贬或被放，而可怕的是，自此，大恒从朝臣到百姓，都不愿意送伍，慢慢兴起了一扬文抑武的社会风，男人们以簪华服为荣，有些人一整天在修饰自己容貌上的时间比女还多。

在太学之，凤歌的同学们嘴上也是各鄙视着武人，说他们鄙无知，有勇无谋，而他们自己在面对北燕的武力威胁、东宁的贸易威胁，还有国中祀星族越来越盛的事，都只会在嘴上过过瘾，一个个指江山状，张闭说的空话。

这风气如果再这么兴盛去，只怕次就算用刀架在老百姓的脖上他们从军伍，召来的也都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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