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话中听了少女的嫉妒心，不由哑然失笑：“她好看？殿真是说笑了，她最多属于能看，与殿……”

话说到一半，生生的憋回去了，拿一个不知怀着什么心思的江湖女与国之储君大公主相较，那是大不敬之罪，好在凤歌并不以为意，反倒有些喜滋滋的，试问天哪个女孩不希望被自己心仪的男孩夸赞艳压群芳。

就算是公主也不例外。

“她将药盗来给我，是有她的私心。”说到这里，关林森的声音越来越轻，力渐渐不济，凤歌急忙阻止：“也不急于一时，你好生歇着。”说着上前，将关林森扶着，让他躺，又为他盖上被。

关林森最后说的一句话是：“金璜，月黑堂……”

凤歌虽然听清楚了，却不完全不明白这是在说什么。

北燕人虽然此时距离王城已有三十里开外，但是皇之的戒备依旧森严，准备随时开战。李云活了十七年，除了与权臣呕气，与太后斗智之外，真算得上是个太平天，什么事都没经历过，此时他甚至还不如曾多时参加朝会的凤歌来得冷静。

此时王城中一片混，也来不及将大臣召集起来商议如此应对，符太后今日偏生还在郊外的灵云寺三日法事，也来不及赶回来，只有李云一人在中，若不是有个李云清带人从宁王府杀一路，帮助他调人手，行防守，只怕皇此时也已陷落在北燕人之手。

药效已完全发作，关林森沉沉睡去，短时间他的已受过太多的伤，但为了保护凤歌，他一直压抑着伤，被药激发全潜力之后，他已到了山穷尽的地步，连压制伤的力量也不剩。

李云令太医不惜一切代价救治，各珍稀药材尽用，务必保住他的命。

御书房之，李云坐在御案之后，仔细听取禁卫军统领的汇报：皇几乎没有受到什么损失，只是外墙被飞虹箭炸开了几个，很快就可以补上。

飞虹箭的威力来源于箭枝上附着的火药，在戳哪儿炸哪儿的同时，箭太重，导致程十分有限，从城外发，最多，也只能到皇外墙而已。

城中受损最严重的方位是东北方，北燕人从北门闯，所过之，百姓皆受其害。这里民宅与商铺较多，有近一百多间房舍被炸毁，至今仍有两百多间房屋的大火仍未扑灭，死伤况不明。

门有小太监通报：“陛！京兆尹求见！”

李云皱眉：“快宣！”

京兆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他此时未着官服，发只是用一黑绳随手一绑，满大汗，脸上还有几血污，显然是从防卫战中刚刚脱。

见了李云，京兆尹撩袍跪，中满是悲怆与愤怒：“陛，北燕蛮人在撤兵之前，从城中掠了三十多名女带营中，其中包括宁王妃，如今驻扎在距王都三十里之外，当如何，请陛定夺。”

听见“宁王妃”三个字，坐在一旁的李云清坐不住了：“你说什么？你看清了，那确实是宁王妃？”

“是，微臣本在城中与巡城司、都尉府一同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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