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娘娘的厥，不但非常关心，而且也到很不解，很疑惧。”

接来就是一些倒前后的琐事细节。

陈不再用心去听，而是退回到了识海，在一片荒芜中仔细地探寻着，寻找着从来和她形影不离的声音。

她一直没有想过声音会有怎样的相和穿着，虽然她和声音，应当是一而二二而一的关系，但陈心里还是执拗地认定她们应当有所不同，而直到此时此刻，那声音似乎已经消失无踪，没能在心底留一痕迹时，她才发觉她连问都未曾来得及问，她想知她穿什么纹饰的衣，梳什么样式的发，什么质地的步摇。她和她的喜好也许应该相似，但本来说却毫无相同，她刘彻，太太，她总觉得她是为了刘彻回来，而不是为了自己。而陈从来不知少了这样一个声音，这样一个除了一渐渐失效的先知之外，并不能给她多大好的声音，她会如此茫然失措，好像重又回到了孩童时代，立于繁华市井之间，却茫然得连该去向何方都不知。

“你在哪里？”她想，“你要抛我一个人？”

那声音过了许久，才从心湖底发了一声弱的，她一向是尖刻而幽怨的，偶然间也会有些憨任，但陈发觉，她真没有过这样的脆弱。

“是卫女。”她朦朦胧胧地在陈心底，似乎有个半睡半醒的人，正在床笫间肆意地舒展着躯，“你没有发觉吗？卫女来那一刻，我、你……我们就开始振了。”

震？振？

陈细心寻思，没过多久，便灵光一现，明白了过来。“你是说……”

“我是说，她脑袋里，也有一个她。”声音净利索地了结论，“她一动，我也就跟着振。”

形而上的东西，一向是玄之又玄，陈对于鬼神之事，多少是半信半疑的。她问过那声音地府的事，却又并不尽信，虽说大家都讲究“事死如事生”，但碍于她自己的经历，她是不大信的。

不过有了一个她，为什么不能再一个卫夫？声音一说，陈就已经信了十足的真。

“她还回来什么呢？”她居然有几分好奇，“难从前还没有赢够，这一世她还想再赢我一次？”

声音的回答冷无，满是冰冷的怒火，这么多年之后，这么多次的谈话之后，她还能如此怒气十足，着实令陈印象刻。她地说，“这一回你要是再输，就别再人了。”

的确，不知的时候，输给卫女，还算是非战之罪，如今她要是再输一次，真是到了地底，都没脸见先人。

陈不禁又了一丝苦笑，她轻声说，“赢哪里是什么问题，问题只在于，该怎样去赢。”

忽然间又想起韩嫣问她的那句话。

事过了有一段日，可那个大秀朗的侍中，站在他侧，以那样一透着隐隐关怀，隐隐渴求的神，开询问的那一句话，的确是问到了她的心底。

快乐似乎的确也不是问题，问题只在于，现在是不是快乐的时候。

卫女也是再世之，似乎的确会让形势变得更加复杂，又似乎并不足以改变大局。

不论结果是哪一个，也都要陈醒来之后，才能继续这一盘对局。

陈于是用尽全力气睁开去，迎接了一室摇曳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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