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保险，现在想要多握住一个韩嫣，你说我居心不良，换作是你，你怎么办？你办得能比我更好？”

“要是能办得比你好，现在我还在这里？”声音理直气壮，噎得陈不上气来，翻了几个白，才吩咐楚服。“明天一早，往侯府带句话……今晚的事，应该让韩嫣知知。但别的话就不必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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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主第三天早上就了。

“你是怎么回事！”她低声质问陈，“韩嫣年少姿容，和你族表舅又不一样，一而再再而三为他说话，仔细招惹阿彻的疑心，你们两个都没有好结果。”

刘彻的善妒，大公主是得到风声的——其实就是信殿，也不知心中无数，平公主对陈的态度，是一天比一天都要更客气。

陈望着母亲，别的话没，不禁就叹了气。

自从和董偃一起，母亲真是受到滋，非但没有见老，反而容光焕发，肤渐渐细了不说，原有的那暴戾之气，都是一次比一次更弱。

好在年纪摆在这里，多半是不会再有了，不然还真是不好理。就是现在，其实朝野间也不是没有风言风语，隆虑公主几次提起，话里都有埋怨。听说现在堂邑侯府里什么都分了两边，堂邑侯和大公主虽然生活在一起，但却是成月成月都碰不上面。

“哥哥们是用不上的了。”她疲惫地说。“不惹祸，已经算好。王孙舅舅年事已，能不能得到外祖母原谅，能不能和阿彻同心协力，都是难说的事。王家人现在是卯足了劲，什么好都要往田蚡上揽……在朝中没有一个领袖，我们拿什么和王家抗衡？”

大公主顿时默然。

过了一炷香工夫，她坐直，肃然问，“而你看韩嫣，能为我们所用？”

不愧是大公主，一瞬间就换了一张脸，从一个颐指气使的贵妇，顿时变作了老谋算的政治家。

陈轻声说，“能不能，就看他够不够聪明了。”

她也实在很好奇，韩嫣到底够不够聪明。

49、命运

韩嫣的确也足够聪明。

江都王在太后跟前哭诉的事，就算大公主不说，始终都还是有途径传到韩嫣耳朵里。再结合这几年来，信殿那边不冷不的态度，韩嫣就算是个傻，也都知这一次，太后手中是握住了自己的把柄，终于有了对自己发作的理由。

也不是没有和刘彻商量，天却满不在乎，“你是奉了我的诏令，才在御上驰骋。五哥就算是奉诏京，真要较真起来，他的从人们也不该在中行使。说来说去，也就是两边都有一错。”

刘彻和江都王的的确也不是很亲近，这几年来明里暗里，也不是没受过诸侯王们的气，这么一桩小事，韩嫣若是都要低请罪，他这个主人的脸该往哪里搁？

堂邑侯府在这时候送来的消息，就好像递给溺旅人的一把船桨，他要是不知握住这难得的机会，那就真的不是韩嫣了。

“也难。”大公主和陈谈起来的时候，语气中不乏慨，“像他这样的份，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也都是底人捧来的。在真正的门中，一个朋友都不会有。”

的确，男而已，不过是靠着主人的喜安立命，自己又不曾作一成绩。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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