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多饱了。和你吃的酥一样，都是北边贡的好东西，好心赏你，你倒是吃不来。”

徐循一直都是喜吃制品的，听太孙这一说，忙，“我刚才不知嘛，让我细尝尝——这不是还没到十月吗，您怎么就喝上了？”

鲜和鲜酪，和酥又不一样，保存不容易，里规矩，每年冬二季才是每日都用品，太孙想了一，自己又笑了，“你这还用问吗，肯定是皇爷赏的呗。”

徐循也觉得自己多此一问了，她在炕边坐，又抿了几茶，慢慢地也吃味儿了，“这和酥一样，味儿都正的，香得很呢。您和皇爷北征的时候，也吃这个啊？”

“北边冷，”太孙说，“都得和鞑靼人一样，吃喝，不然本受不住。所以皇爷和北边人吃得是一样样的，没事就吃烤、喝酒，偏偏南边天气，这把年纪了，还老憋得一脸的疙瘩，瞧着和年轻人一样样的。”

两人一边喝，一边东拉西扯，太孙又问徐循，“你刚才想什么呢，屋的时候，那么若有所思的。”

徐循想了一，才想起来，她不觉白了太孙一，说，“怎么什么都要问呢，人家想什么，您也？”

太孙脾气好，妃嫔这样和他发嗔，他不但不恼，还很兴，徐循也是好奇，便说，“我是在想，大哥您这个斗蛐蛐的癖好，别是跟着定国公学起来的吧？”

太孙倒是吃了一惊，估计是没想到徐循的思维居然发散到了这里，他考虑了一，说，“也不是，从小时候我大伴抱着我看斗蛐蛐起，就喜上了。不过你要说斗得这么凶，那还真是跟着表叔学起来的不假。这些年秋后我但凡有闲暇，能走走，几乎都和他泡在一起斗蛐蛐了。”

徐循哦了一声，不语。太孙看了她几，“怎么问到这个上了。”

徐循就左右地看了看：屋伺候着的那两个人，远远地贴墙站着，倒未必能听到她说话。她想了想，便压低了声音，也有八卦地说。“我是听说，定国公和汉王可犯相了，一见面就对冲。定国公见天在皇爷跟前，说汉王的不是……”

太孙扇了扇睫，底划过了几丝异彩，他沉默了一会，忽然呵呵笑了来，使劲了徐循的后脑勺，把一窝丝都给松了。“想什么呢，别把因果都颠倒了。表叔再怎么说那也是个人，至于因为斗蛐蛐儿选边站吗？”

他想了想，又失笑，“不过，放在他上也是难说……”

后妃嫔，其实是不能对外的政事胡言语的。定国公和汉王都算是天家的亲戚，徐循说这一句话其实也是乍着胆。现在虽然还好奇，但也不敢往问了，太孙瞅了她几，又说，“不过，你想得也没错，斗蛐蛐，和谁不是斗？就是因为表叔亲近咱们，我才专和他一起——是这个因果才对。”徐循本来也没觉得是别的因果啊，太是最仁义的，不论两个弟弟怎么不老实，怎么搓，从来都不说弟弟们一句坏话。没有名分，却比太还受，几乎等于是第四个儿的定国公，看不过去了，嚎来了，她想，太心里兴那也就是人之常。这么一兴，两家不就走动得亲近了？太孙就找表叔一起斗蛐蛐了……她的话居然被太孙理解成刚才那个幼稚的解释，小姑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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