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手，在茶盘上顿了一顿，捻起的一枚饯也就被放了回去，她蹙起眉，多少有几分惋惜地说。“玉女这孩什么都好，就是骨实在是弱了——唉！”

南司药观鼻鼻观心，一句话不敢多说，太妃也没纠缠这事，又问，“这么弱，就是再怀也未必能保住，人现在恢复过来了吧？”

“这几日已经没有再血了，应是无恙。”南司药没敢把话说死，“若是将养得好，五六年后还是大有希望的。只是起码这一年，不好再有什么房事了。”

太妃摇叹了几气，又问得她的小孙女目前也还健康的，虽然是早产儿，但健旺可喜，遂放心来，打发南司药回去继续照看孙玉女。

等南司药走了，她吩咐孟姑姑，“再过几日，办过弥月宴以后，赏她两匹绢、两匹绫，提醒我和娘娘打声招呼，许她穿红吧。”

和侍一样，穿红女官，也是一等有脸面的了。在穿红上还有一个洒金——能穿洒金红衣的女官、女，在里的地位，也不比穿红三襕的宦官差。太妃赏的绢绫固然也不是什么廉价货，但却比不得这简简单单地一句话贵重。孟姑姑中也闪过了一丝欣羡：这有一技之，就是好，才没几年，这份面已是一般人比不上的了。

两人正在说话时，太也了里屋，，“刚才来时候，看到一个女官去，仿佛是中司药——是从太孙来的？”

见太妃称是，便问，“孙氏如何了，无恙吧？”

“倒是恢复得还好，只是这么弱，要再生育总得再将养两年再说了。”太妃究竟是养育孙玉女多年的，说着又和太一嗟叹了一番。

太听说孙玉女期受苦，不由连声，“也辛苦她了——这孩也太安静了，这么苦难啊，我们连一旦都不知。”

说到此，太妃不免有些心虚，太却未看来，续，“只可惜，这般拼命，到底还只是个女孩，若是个男孩，她也有傍了。”

太妃嗔了太一。“话也不是这样说，不是嫡，也够麻烦的了——”

她禁不住也是叹了气，“唉，可惜了，胡氏虽然样样都无可挑剔，但这个也不太好，这几年落了个咳嗽的病——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这大半年大郎虽都在她屋里歇，却也是没歇个结果来。”

太神一动，“说起来，大郎在女上也不淡，亲近的都是妃嫔，也不必服什么避汤的。怎么这些年来，音信竟这么稀少？”

太妃一听，有张了：她自己大半年前能拿立嗣的事来说太孙，却未必乐见太惦记起这事，虽说在心里自以为知原因，但面上却要装糊涂。“女上不淡有什么用，若非今次和皇爷拌嘴，又要跟去了，一门就是半年……”

这么一说，太孙人稀少又显得很自然了，太咂了咂嘴没说什么，太妃遂问起，“爹现在走到哪儿了？南京地震的事告诉他了吗——”

她想到前事，忽然一笑，“前儿还和杨荣他们说，这一次回来以后，再不征了，要把军国大事都给你，自己悠游暮年安享和平去呢。咱们且看这一次能安宁多久吧。”

虽说女眷臣不得预政事乃是祖训，但太妃和仁孝皇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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