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

母间有些话也不必说得太多，意思到了就够了——毕竟儿也是皇帝了，总要给留些面。太后没有揪着这个话题再絮叨什么，而是说，“至于那些秀女，你改日阅看一番，也选用一些吧。还有你边那两个大女，我记得还是我给打发过去的，服侍你好些年了，如今也该给个结果。这些事，谁主都好，你看着办就是了。”

反正嫔之间也没有什么等级的分别，也不能事，都是要依附妃居住的，不论封什么，称号叫着好听而已，本质上待遇都没什么区别。太孙也不大在乎，“那我改天看看，少许选几个人罢了。毕竟还在孝期里，也不好大大办。青儿紫儿也是辛苦多年了，不如封个人吧？”

虽然说待遇都是差不多的，但参考前朝的设计，人也是比较位的觉了，太后没有答应，“我知你也是恤潜邸旧人，但她们毕竟不是选秀，来路不正。若是得封位，给了众人许多想，以后你日常起居，可就没有安宁的时候了。”

分心，太后这是不希望皇帝时时刻刻都受到的诱惑，皇帝也无意在此事上和母亲唱反调，他，“既然如此，还有几个女，也都封为淑女吧。太祖爷时候的例，女要提，都是从淑女封起的。”

这件事也就这么定了来，太后了，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除了青儿、紫儿以外，都还有谁呢？”

毕竟是要封，皇帝也没多想，快地代了几个人名。太后也没多说什么，母俩又说了几句话，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

天已晚，皇帝也就从清宁告退，回他的清休息去了。太后靠在榻上，半天都没动弹，也不提起洗漱安歇的事，底人便不敢相扰。一屋人都屏息静气的，只有屋角的沙漏，传来一线若有若无的泻之声。

好半天，太后才动了一。

“明儿……”她没有指名说话的对象，但孟姑姑已经自觉地凑到了边，“不……后儿，去尚寝局，调一档，把这几个女的名字都对一。若有在鱼吕之后新的，重查。”

孟姑姑的睛一就瞪大了：太后这话，太让人费心琢磨了。

重查，查什么？

鱼吕之后，的确是新选了一批女伺候，填补人员的空缺。这批人除了资历比较浅以外，也没有任何特殊值得注意的地方。太后为什么要重查？

这些话，太后是不会解释的，得靠她揣上意去，才不至于误了事，惹来太后的不快。孟姑姑是再不愿想也要想。

而这随便一想，太后的目的也是昭然若揭——皇帝兴致来了抬举个把女，其实不算是什么太大的事，尚寝局那里也不会回避记录，毕竟龙凤孙的血统可不容混淆。就算当时没有带女官，嗣后边服侍的中官也会去尚寝局回报，把人给记上的。没有特殊的理由，犯不着瞒着尚寝局。

除非……是孝期行。

天守孝以日代月，刚过去的这二十七天里，皇帝本就别想休息，就是想那也有心无力。而过了二十七天以后，临幸谁也都是名正言顺，不必特别忌讳不记，再说，是天了，起居注肯定记得更规范。太后娘娘想的，应该是文皇帝孝期里的事，那时候她是指定了太好生守孝的，各妃嫔全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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