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很无聊，用心也听不懂，熬了半个午，好容易皇帝才从清宁告辞，顺带着也把她给带去了，两人并肩走在甬上的时候，皇帝就笑着问她，“刚才那些话，你听懂了没有？”

徐循想也不想就一个劲摇，倒是把皇帝逗乐了，“傻丫，你也不多学着，以后好在我边参赞参赞。”

“这又不是我该的事儿。”徐循理直气壮地说，“太祖皇帝都说了……”

她磕绊了一，一结了说不去，皇帝被逗得更乐了，“太祖怎么说来着？”

太祖皇帝说的是：后妃虽母仪天，然不可俾预政事——这明显和张太后的法是南辕北辙的，徐循这时候说来不是自己作死吗？她结了一会，只好恨承认，“我不记得了……您看我脑多笨？这些事，我就是想学也学不会。”

皇帝笑得都快走不动路了，拉着徐循上了他乘的御车，车辚辚中，一往方向去了。“这也不会，那也不会的，你会什么。”

徐循恼了，索伏在皇帝前，恶嗲恶嗲地冲他死命眨，把媚当火炮弹来抛，手向一拿，“我会服侍您呀，大哥，您说我服侍得好不好？”

皇帝的顿时就了起来，他嘶声投降了，“好了好了，别来——在外呢。你服侍得好，很好，行了吗？”

徐循其实也不敢在车里怎么地，这要传去，她的名声可就全毁了。她松了手，没没脑地又提起了云南的事，“我没本事，不能帮着他们，就是读着奏折，心里怪难受的。大哥您本事大，您说我有什么办法能帮帮那些灾民么？”

皇帝的兴致也冷却了来，他抚了抚徐循的脸颊，叹了气，“就是我都没有办法，又何况是你？”

徐循有不解——连皇帝都能没办法？

“我还真没办法，”皇帝看了徐循的疑惑，“大哥少了朝廷，也就是个孤家寡人，我有多少钱？我能差得动多少人？你觉得灾民可怜，我也觉得灾民可怜。小循，世上比他们更可怜的人，有得是呢。可一旦要牵扯朝廷的时候……朝廷的事，却也不能任而为，国库缺粮，云南灾不重，也未酿成民，够不上放粮赈济的标准就绝不能放粮。甚至连责令当地官员改都不行，云南是老问题了，当地况很复杂，能维持住现在的局面已属不易……哎，这些事，和你说了你也不明白，治国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的……”

徐循是真的被皇帝给说了，她又一次觉到了自己和皇帝之间的差距。若说初见时她对皇帝那基于份的天然敬畏，随着时间的逝渐渐有所褪的话，现在，随着她渐渐了解到皇帝这个职位的涵，徐循对皇帝却是渐渐地又越来越崇拜了起来。——她没敢把皇帝算作她的男人，她没这个份，只能说，她觉得她伺候的这个男人好有本事，能把他服侍好了，也算是自己为国朝了奉献。

比起刚才徐循和皇帝赌气卖嗲时的表现，现在她闪亮亮的神，可就要真诚得多了。皇帝被看得也有飘飘然，车驾才到清，就迫不及待地把徐循给拉了里屋。

徐循今天运动量大啊，一大早起来先忙着自己里的事，又去皇后那里，完了以后到清宁一顿折腾，饭也没好生吃，站了足有半个时辰，皇帝和太后商讨国家大事的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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