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家，不如由你去得了。”

这事儿多少是有些得罪人的，由专门的女教谕来还好，尊师重么，妃嫔们对教谕都是很尊重的。可嬷嬷们只是来教谕，日后终究还是要回到里服侍的，以仆役的份和妃嫔打的日有的是呢，所以这差事几个嬷嬷就相互推诿，竟是谁都不愿去。

徐循在炕上眯着睛笑，看戏一样地看着几个嬷嬷斗嘴。屋里正闹呢，宁来人了，请徐循后日过去宁小坐，“好久都没聚聚了，妹们聚一聚也好。”

又私底悄悄地说，“刚才皇爷去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这估计就是要商量再开女学的事，徐循自然应了。第二日亦未如何打扮，就是家常装束那样过去，果然孙玉女和何仙仙已经在商议着开学的事儿，徐循屋时，孙玉女正，“一个月一次，似乎间隔是有些久了。底这些妹妹们，着实是有些不懂规矩的……”

见到徐循来，两人都笑着起打招呼，徐循忙回了礼，三人在炕上坐了，何仙仙便打趣孙玉女，“你这里成天不是她来就是我来的，也闹得很，我料着你必是应付得烦了，所以才要兴这个学，给她们找事。”

孙玉女果然蹙眉叹气，“可不是这个理了，都是不知里规矩的，从前我们在太孙的时候，用嬷嬷们的话说，已经是够没规矩的了。各妃嫔都不禀告主，随意就串联着去玩耍谈天……现在竟是要比从前还没规矩。你们两个的嫔妾也老过来凑闹，我这待要不见，人家觉得我傲，若是天天陪她们，哪还有功夫别的事儿。惦记了多久要找你们玩呢，都被她们给耽搁了。”

这幸福的烦恼啊，徐循和何仙仙对视了一，都笑了，孙玉女白了她们两人一，又，“说实在的，她们这样亲近我，我心里也有愧的，始终我只能到宁的事，别的事还是你们主，就是宁里的事我也不能过分了。上还有皇后娘娘呢，什么事，还不是娘娘主吗？就是把我哄得一颗心都过去了，我能给她们什么呀。难还能把大哥送到她们那儿去？”

这倒是真的，徐循闻言也笑，“可不就是这话了。”

何仙仙亦，“毕竟年纪小，且又和我们不同，孙足足在太后娘娘跟前教养了十年，就是我和小循，连选秀带前，也是足足地了两年功夫来教。这批新人，连手段都使得陋，叫人看了没地恶心，真是耻于其为伍。”

她说话一直都是非常大胆的，孙玉女和徐循倒被说得面面相觑。孙玉女先扑哧一声笑起来，嗔怪何仙仙，“你说那么白嘛！”

连徐循都是白了何仙仙一，“少说几句又不会死……这好在是阁里，不然……”

何仙仙，“你怪我不会说话，我还怪你不会说话呢。在她里，你还说这话，不是明摆着说她的服侍人碎嘴吗？”

徐循撅起嘴，看了孙玉女一，，“孙，你瞧，仙仙又挤兑我。”

说实话，这里的八卦一直都是传得最快的，哪个不是和筛似的，什么事都往外漏？妃们三个人在一块的时候不说八卦，等到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少不得都拿别人里的事来说嘴的。这也是孤寂后生活的小乐趣，亦算是比较公开的秘密。就是现在分了，也没见言就少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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