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这样对她也没什么好啊。现在后的主要矛盾还是儿，谁能先生儿，谁就占了很大的先手。孙贵妃就是把她徐庄妃死了，也不个儿来，那她又是何必呢？

不可讳言，徐循是有被孙贵妃给说服了，孙贵妃说得，的确是颇有理。

但，承认了这一，接来的逻辑那就很险恶了——贵妃失于太后，和庄妃失和，最大的得益者会是谁呢？

新的小女孩们，脚都没站稳，和妃级人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潜邸旧人就这么四个，一后三妃，扣掉徐循和孙玉女，也就只剩两个了，而两个妃失和，得益的人，肯定不会是本来就不大得的何惠妃……

☆、说合

纱幔薄垂金麦穗,帘钩纤挂玉葱条,虽说昭皇帝周年未过，清宁也不好大事铺张,但毕竟是太后居所，无须华服、饰，天家富贵气象，在小不经意地就显了来。

张太后浅浅地用了一刚刚采制完成，送到京城的明前茶,叹,“琴里知闻唯渌,茶中故旧是蒙山。毕竟是唐代到如今,传承了多少年的贡品,论茶，我是偏蒙石的。”

皇帝坐在太后首，闻言稍微欠了欠，“娘能喜，就是儿的孝心到了。寻常贡品，送上京时早已过了时令，这是四川镇守太监王文银快送上京城的，从四川过来，也就用了不到十天。”

“倒是难为他了。”太后笑着说了一句，“不过此事，可一不可再，虽说讨了我的好，却不必告诉王文银，此事若悬为定例，蒙山一带的茶农就该叫苦了。”

“王文银都是价赊买的，并不敢随意惊扰地方。”皇帝忙解释了一句，又，“不过娘说得是，若是对王文银大加褒扬，各地镇守太监攀比起来，风气就坏了。”

太后了，满意之，她轻轻地把茶碗放到了几上，冲一屋的女、女史们都挥了挥手。

皇帝见了，倒是松了气：若是外人还在，起码这番对话是会上甚至是的，这么丢脸的事，他还没打算让后世孙知。

当然，至于太后的这番说教，早在清宁来人唤他时，皇帝便是料到了几分。里如今是糟糟的，什么样的传言都有，太后不面也是不可能的。

“刚才有句话，你说得很好。”太后看来也是一边整理着思绪，一边同儿说理。“千金万金，贵重不过风气。风气坏了，要再改好比登天都难……这理是放诸四海而皆准的。即使在后里，也是一个样。”

“娘说得是。”皇帝恭声应着，却不多言，把发挥的余地留给太后。

“这风气是什么风气呢？便是尊崇正统的风气……这件事，也是我得不对，”太后叹了气，“毕竟是疏忽了，想到一就是一，事后才发觉不妥之。皇后面介，是我的要求，有些事，不是后正统是没有办法面的。”

太后大包大揽，把皇后的责任全包揽到自己上了。皇帝心里就是再腻味，还能如何？他低声说，“儿也没有怪她的意思，现在已经想明白了。”

“嗯。”太后满意地了。“妾敬妻，妻妾间的分别，你自己心里要明白。庄妃那天你的嘴，很不应该，可她说得一错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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