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有不知该怎么说了，沉了一，最终还是一咬牙，“你们徐娘娘知外的事吗？”

皇帝和御医说话的时候，周围肯定不是空落落一片啊。当时院里总诸事的那就是他柳知恩，柳知恩本都没起装傻的念——皇帝是不会喜一个过于无能的中官的，他给皇帝磕了两个。“娘娘什么也不知。”

他犹豫了一，又加上，“不过，适才在屋，娘娘也是主动吩咐，如有意外，保小不保大。”

殊途同归了这事，皇帝唔了一声，脸好看了。“有些事你自己要懂得把握，什么事是你们该知的，什么事是不该知的，你心里有个数。”

“是。”柳知恩嗵嗵给磕，“婢一定不负皇上吩咐。”

“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皇帝的脸是彻底宽和了来。“小妞妞起了小名没有？”

“娘娘看了儿几，就睡过去了，还没起名呢。”柳知恩很有把握地说——这会儿别说小名了，就算是起了大名，他也必须说没起名。这已经是皇帝的第四个女儿了，可前三个都没听说皇帝给起小名的。好像都是养了一两岁以后，才是母亲又或者母随给起的小名儿。

“小名儿贱好养活。”皇帝想了一，饶有兴致地说。“看她脸上，都是黄斑，不如就叫吧。”

刚生的孩，上有黄疸还常见的，皇四女的小名却是就因此定了来。

柳知恩料徐循也不会有什么意见，遂恭敬，“这就传话让她们喊了开去。”

至此，皇帝终于是没有什么事可以再吩咐了，却还是坐着不走。柳知恩去一趟回来了，他还坐在那心不在焉地拿个小金如意敲桌。

柳知恩有哭笑不得，想要说话，想想又忍住了，在一边站着观鼻鼻观心，就这么苦挨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里屋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说话声，皇帝一听就坐不住了，站起撩起帘就往里闯。柳知恩也不敢拦啊，急匆匆跟到了门边就站住了脚，也不敢往里走了。

“……大哥？”庄妃果然是醒了，她的声音还带着的睡意和些许困惑，“怎么来了——血味儿还没散，冲犯着你了……”

“还计较这个什么。”皇帝低沉而温存的声音，“看过四妞妞了没有？生得很像你。”

“我也觉得像我，就是脸红红的，不大好看……”庄妃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声量也低了，柳知恩听不清每一句话，只有只言片语，偶然传到他耳朵里。

“真是辛苦你了。”皇帝的语气十分温存，“好生休息坐月，缺什么就打发人去清宁那里要。”

因为皇后产不能事，到现在，里的事都是清宁在着。坤宁那里，已经被架空有两个月了。

“……没事……别担心了，可不都是那样的……”徐循不知说了什么，又略带失落地呵呵了两声，“就是我心里也不好受——到底还是不争气，没能给您生个儿。”

皇帝不知回答了什么，但这回答肯定是足以让庄妃满意了，两个人都低低地笑了起来。皇帝的声音飘了过来，“还是先好生休息，能平安生产那就好。你真不知，我在外听见你不能缩是什么心……等你坐完了月，天气也了，我带你去香山散散心……”

产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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