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得到看重，母、女们，的确很可能不如服侍皇那样尽心尽力。这也是徐循待好，才把人的积极都给调动起来了。

“是惹人。”徐循笑着说，“连您都这样喜，底人哪有不喜的。”

也是，比起何仙仙的狗尾，还有孙玉女的圆圆，的确是更得太后喜。——这孩健壮啊，当时就胖大得几乎生不来了，现在吃得也是圆的，一笑起来，两边脸颊上都是，才八个月，咿咿呀呀的也会说好些话儿了。而狗尾弱，说话慢，又老生病，不能常到太后跟前，比起来，除了皇后的阿黄以外，可不就是得她老人家的喜了？莫说太后，连两个太妃甚至是文庙贵妃，都很喜。——她们自己的孩，也都还没有生孙辈来，就是生来了，也肯定不能时常抱来见面的。

至于圆圆，虽然养在公主所，和阿黄就是邻居，但自从她母亲封养胎开始，太后就再没召见过这个孙女儿了。反正她几个月摆的态度，就是当宁那边完全不存在一般。这都多会儿了，说，孙贵妃应该是上就要‘生’了，清宁这边是连产婆和母都没给预备。甚至于说，悄无声息间，太后边的孟姑姑都不知去到哪里了，现在事的，是原来的二把手乔姑姑。

徐循也不是瞎的，太后的倾向她当然是完全看得明白：老人家虽然没有揭穿孙贵妃的意思，但却也丝毫没有掩盖自己的不满。而仿佛就是为了要给孙贵妃看的一样，这几个月，皇后、庄妃和惠妃三的待遇，倒是越来越好了，打从冬以来，隔三差五就能得到赏赐，全是给小孩的好东西。什么儿科圣药啊，什么特地去求的命锁之类的……这份面，徐循受着还好，却是盛大得甚至让一直待遇平常的何惠妃都到了一丝不安。

“这孩面相好啊。”太后夸奖，“笑不哭，眉大的，一瞧就是心正，怎能不招人喜？”

说着，便亲自将抱起来走了几步，到门边去看雪，“哎哟，还沉！”

咿咿呀呀、手舞足蹈的，在太后怀里居然也呆得惬意，一手还环住了太后的脖颈，指着门外的冰棱给太后看，把太后给逗得直乐，“我们也知这不好？是，尖尖的伤人呢——一会儿就让人敲掉。”

两祖孙玩耍了一会儿，太后方才把给母，自己扶着腰回来坐，问徐循，“你瞧着皇后的病养得如何了？”

随着时日推移，宁里的‘期’快到了生育的日，别说小请安的日何惠妃不去，连大请安的日，过去坤宁的人都越来越少了。也就是徐循还是雷打不动的每次都去请安，皇后偶尔也就是和徐循见上一面，还能说几句话儿，别的人她也本都不愿来见面。对此事，太后自然是了然于。

“是好了不少，现在脸上渐渐都有血了。”徐循斟酌着字句，“就是……”

太后皱了皱眉，“没有问过宁的消息？”

徐循心不免暗叹：太后的态度是何等明确？奈何皇后已经无心纷争，这件事她不手，别人也只能着急。

“有太后娘娘照应着，皇后娘娘现在不事，也没什么好心的。”她委婉地说。

太后拿茶的手一顿，看了徐循一，见她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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