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能不往说了——都开了，一只脚已经是掺去了，这时候想要回来，当皇帝傻的？

“要不是去母留，您嘛让孙家给预备产婆啊？”她低声说，“让二十四衙门以往的规矩，京城里有名的那几个，挑去呗。”

产婆虽说是三姑六婆的一，于民间广泛存在，但因为其技术也是需要相当的磨练，不可能说廷里专门豢养，都是在京城里选择一些有名的老产婆，名录收备待宣。——当然，这也是双赢两利之事，能廷服侍的稳婆，技术得到了天家的认可，自己能得赏赐不说，日后几乎都是为门大所用，民间富更是争相薪延请，所以了就没有不用心服侍的。

太后虽然没给提前预备产婆，但名单就那些个人，收在尚局，谁都可以去看。难你说二十四衙门的人过去了，尚局还能着吗？这些技术有保证的产婆都不用，专门让孙家预备，这让人是不想多也难啊。

皇帝心中也是一动——自个儿就没把这事怎么当真，产婆的事，和孙贵妃提起一耳朵，孙贵妃觉得这么办好，他也就随应承了来。现在徐循这一说，一时间是连他都没法打包票了。这产房的事，神仙都说不准，谁知哪个产婆往肚上多推了一，产妇就不行了呢？再说，又是初产……要会手脚的话，里外都是贵妃的人，还真难漏来。

徐循刚才那话说得也好啊，去母留，未免不祥。这孩谁养是一回事，生母起码不能给人害死吧。自己难产是一回事，害死那可不就成横死了？

认真想想，皇帝又有气了，“算了，我看这一胎十有八九也就是个女娃，不得什么大事的，由她们闹腾去吧。”

这啥意思啊，是女娃，孙贵妃就不去母了，还是说，是女娃，就算是生母横死也无所谓了？

徐循气得打了皇帝的胳膊一，“也是女娃呢，难女娃娃养不住就无所谓了——怎么也都是你的血脉啊，有您这么偏心的吗……”

这话是有说错了，皇帝被徐循打得颇为心虚，想想也觉得对——虽说满心里都是已经气，始终觉得这是女娃，可就算是女娃，那也得保着啊，自己的骨血，没有随随便便就这么不了的理。

“行行行。”他也是不想去细宁里的事，随意想了想，便揭开帐，指着屋门侍立的中年女，，“你伺候过你们主生产没有？”

孙嬷嬷被问得一愣神，“回皇爷话，伺候过。”

皇帝挥了挥手，“那你就去宁，说我的话，让你帮着伺候生产……让你产房里帮手去。”

徐循和孙嬷嬷，一个炕上一个炕的，这会儿却是被皇帝石破天惊一句话都给说愣住了。彼此面面相觑的，一时间都不知什么反应好。

皇帝这置得，也实在是太随意了吧……他这完全是不想后太平的节奏啊……

可皇帝看起来并不想收回这话，徐循低声说了句，“怎么让她去啊？也该让您边——”

“我边的人不都在清呢吗？再说了，亲近的都是宦官，能产房吗？”皇帝倒没觉得多大的事，反正徐循都知了。“去吧，要不让你，回来告诉我。”

徐循没办法了，只好吩咐孙嬷嬷。“你和十说一声，让他和你一块过去。”

——没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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